仙侠
我是电影里的大恶人 夜色如墨,暴雨倾盆。城市边缘的废弃工厂在闪电的映照下,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,沉默而危险。林骁站在二楼锈迹斑驳的铁窗前,雨水顺着他的黑风衣滑落,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暗影。他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,笑容灿烂,背后写着“小雨,六岁生日快乐”。 没人知道,这个被全城通缉、被称为“幽灵”的连环杀手,其实只是个想找回女儿的父亲。 三天前,他在一家地下诊所醒来,脑中一片空白
微风吹过,海面上少有的一丝平静。天边的云层低垂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,仿佛连海浪都屏住了呼吸。远处,一叶孤帆在水天相接处缓缓浮现,起初只是个模糊的斑点,随着波光荡漾,轮廓逐渐清晰——那是一艘老旧却结实的三桅帆船,船身漆黑如夜,帆布上绣着一只展翅的乌鸦,那是“黑鸦号”,我的船。 我站在船头,手扶着锈迹斑斑的铁栏,咸涩的海风扑面而来,吹乱了我额前的发丝。甲板上,水手们低声交谈,眼神里透着疲惫与警惕
你可以不了解我们的祖先如何从各种智慧生命中脱颖而出,但是你必须面对即将杀到眼前的敌人。 警报声撕裂了福乐多基地的宁静。那不是演习,不是误报,而是来自地表监测站的最高级别红色预警——“天穹裂隙”正在扩大,异种生物的信号强度已突破临界值。地下三层指挥中心内,灯光由白转红,空气骤然凝重。林骁站在主控台前,手指在全息屏上快速滑动,调出最后一组卫星图像。画面中,原本湛蓝的天空被一道漆黑的裂缝割裂
我和电影有个约会 雨下得不大,却足够让整条街变得湿漉漉的。路灯在水洼里投下模糊的光晕,像老式胶片放映机投出的画面,晃动、斑驳,带着点说不清的怀旧味道。我站在巷口那家早已关门的小书店前,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纸条,上面潦草地写着一个网址:wbshuku.com。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。那时我还是个高中生,对世界充满好奇,却又囊中羞涩。买不起正版DVD,更别提去电影院看一场首映。偶然间
我和地球有个约会 林默站在阳台上,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。城市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旧布,高楼林立却透着疲惫。他刚从一场冗长的会议中脱身,西装还挂在臂弯,领带松垮地垂在胸前。手机屏幕亮起,是一条系统通知:“您已连续登录‘地球守护者’APP 365天,获得‘忠诚伙伴’称号。”他苦笑了一下,手指滑动,关掉通知。 这APP是他半年前随手下载的。起初只是因为界面简洁,图标是一颗被绿叶环绕的蓝色星球
我叫林小川,阴年阴月阴时出生,打小就体弱多病。村里的老中医说我命格太阴,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。小时候夜里常听见床下有人低语,镜子里偶尔会闪过一张陌生的脸。父母带我看过不少道士和尚,香灰符水喝了一大堆,可那股阴气始终缠着我不放。 高中毕业那年,我本打算去南方打工,结果在火车站被一个穿旧警服的中年男人拦住。他眯着眼打量我半晌,忽然咧嘴一笑:“小子,你这身阴气,不去抓鬼可惜了。”我一脸懵
吴辰蹲在出租屋的阳台上,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雨水顺着铁皮棚顶滴落,在他脚边积成一小滩水洼。屏幕上是刚下载完的小说《我的神灵分身》,封面粗糙,标题花哨,看起来就是那种网文平台随手点开就能看到的爽文。他本打算随便翻两页打发时间,可就在手指滑动到简介那一行时,屏幕忽然一黑。 再亮起时,一行血红色的文字浮现在中央: “是否接受大魔王馈赠?” 吴辰皱了皱眉,以为是病毒弹窗,正要关掉
凌宇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。他本不该来相亲的,可母亲三天两头催,说他三十岁了,再不结婚就成“剩男”了。他拗不过,只好答应见一面。介绍人只说了对方姓秦,三十出头,在金融行业工作,条件不错,但一直没成家。 他心里早有预设——一个需要靠相亲找对象的女人,肯定有问题。要么是性格古怪,要么身体有隐疾,又或者心理上受过什么创伤。他甚至在来的路上还自嘲地想,说不定对方连头发都快掉光了。
她是当朝权臣之女,入宫封后,尊荣无二。自那日凤冠霞帔、金册玉印加身起,满宫嫔妃便知,这后宫再无她们的立足之地。她端坐中宫,眉目如霜,不怒自威。才人因一句闲话被贬冷宫,贵妃因争宠失仪被削封号,连太后召见时,她也只垂眸浅笑,不卑不亢,却字字如刀,寸步不让。 皇帝待她,却与旁人不同。他从不因她冷淡而动怒,反在她病中彻夜守候,在她拒见时默默立于殿外,任风雪覆肩。宫人皆道,陛下对皇后情深似海
曼曼蹲在街角的梧桐树下,手里攥着半融化的冰淇淋,眼睛却死死盯着对面便利店门口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。他正低头看手机,神情专注,阳光透过树叶在他肩头洒下斑驳的光点。看起来再普通不过——如果忽略他头顶上那行半透明、泛着淡蓝色微光的字的话。 “任务:获取目标人物信任,完成初步接触。奖励:50信用点。” 曼曼咽了口唾沫,手心冒汗。这不是第一次了。从上周开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