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2546年,地球早已不是人类记忆中的蓝色星球。大气层被战争撕裂,城市废墟间漂浮着金属残骸与未散尽的离子烟尘。在第七战区边缘,一座废弃的信号塔孤零零地矗立,塔顶天线歪斜,像一具折断的脊椎。李冰锋就坐在塔下,背靠着锈蚀的钢架,手指摩挲着一枚磨损严重的身份芯片——那是他弟弟李焰的。 十年前,李焰自愿加入塔吉曼自治军,理由很简单:塔吉曼承诺给予边缘人平等的生存权。而地球联邦
林小悠睁开眼的时候,脑袋里还回荡着昨晚追番时的爆炸音效。她记得自己正窝在沙发里,一边啃薯片一边看新番《星海战姬》,结果画面突然一黑,整个人就像被塞进滚筒洗衣机甩了八百圈。等她再睁眼,眼前不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,而是一片泛着金属冷光的穹顶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机油气息。 “搞毛呢?”她下意识地嘟囔出声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 “你终于醒了。”一个清冷的男声从旁边传来
颜昭睁开眼的时候,头顶是一片泛着淡蓝光晕的天花板,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又低头看了看胸口——平坦?不,有点起伏。再往下探……她长舒一口气,喃喃自语:“虽然这个世界很奇怪,但好在我没长JJ。” 话音刚落,手腕上的智能环突然亮起,一道柔和的女声响起:“检测到Omega信息素波动异常,建议立即前往中央培育中心登记备案。” “Omega?”颜昭皱眉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
寒风刺骨,枯叶在泥地上打着旋儿。林氏蜷缩在破庙角落,怀里紧搂着一双儿女,身上单薄的衣衫早已被雨水浸透。她望着庙外灰蒙蒙的天,喉咙里堵着一口气,咽不下,也吐不出。 就在三天前,他们还住在村东头那间三进的青瓦房里。丈夫唐大山虽有些木讷,但老实肯干;儿子小虎聪明伶俐,十岁便能背《千字文》;女儿小桃更是乖巧懂事,绣花针线样样拿手。可一场变故,把这一切都碾得粉碎。 债主王员外带着家丁上门
花朵儿研究日记[星际] 皮恩斯把那袋从地球带回来的种子倒进培养皿时,心里其实没抱太大希望。他刚从第七次星际科考返航,飞船舱壁上还沾着半凝固的星尘,靴子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。作为银河系第三象限最年轻的植物基因学家,他见过太多异星植被——有的能在零下两百度存活,有的靠吞噬辐射生长,还有的会主动捕食小型飞行器。相比之下,地球上的植物在他看来,不过是些温顺又脆弱的装饰品。 “就当是打发时间
深秋的风卷起宫墙外的枯叶,簌簌作响,仿佛在低语一段无人知晓的往事。沈璃站在王府后园的回廊下,指尖轻抚着一枚温润的琥珀坠子——那是她入府那日,锐王萧澈随手抛给她的信物。他说:“既要做假王妃,便得有假王妃的样子。”语气冷淡,眼神却飘向远方,似在追忆某个人。 她本是太医之女,因一场突如其来的赐婚,被迫顶替病逝的真王妃,成了这权势滔天却心如寒冰的锐王爷的“妻子”。起初,她只当是一场交易,他保她一家平安
夜雨敲窗,林小悠缩在沙发里刷着手机,屏幕光映得她脸色发白。她刚点开一本古言小说,正看到女主被抢亲的桥段,忽然眼前一黑,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拽入深渊。再睁眼时,天旋地转,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,鼻尖萦绕着草药与尘土混杂的气息。 她低头一看,自己竟穿着一身素白襦裙,手腕纤细,指甲修得圆润干净,却不是自己的手。更诡异的是,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——眉如远山,眼若秋水,唇色淡得几乎透明,美得不似凡人
红袖城坐落于江南水乡深处,四面环水,烟柳画桥,青瓦白墙掩映在薄雾之中。城中无一寻常百姓,唯有一座巍峨的红袖门总坛,高耸入云,朱漆大门常年紧闭,唯有月圆之夜方开一线。江湖传言,红袖门内藏百位绝色,个个身怀奇技,或剑走偏锋,或掌含柔劲,皆为当世罕见。 红袖门分五门:红岚、红花、红叶、红衣、红颜。红岚一门独由十二名男子执掌,皆是乔樵早年收养的孤儿,自幼习武,性情沉稳,不涉情爱
寒风如刀,割裂西伯利亚无垠的雪原。天启坦克碾过冻土,履带卷起碎冰与积雪,在身后拖出两道深黑的痕迹,仿佛大地被撕开的伤口。炮塔缓缓转动,钢铁巨兽发出低沉的轰鸣,如同远古巨兽苏醒时的咆哮。驾驶舱内,年轻的士兵紧握操纵杆,指节因寒冷而泛白,眼神却如炬火般灼热。他不是苏联人,也不是美国人——他是民国三十七年穿越而来的中国青年,如今却操控着这台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战争机器。 天空阴沉,乌云压得极低
横枪艳血 夜色如墨,泼洒在荒凉的戈壁滩上。风卷起黄沙,在月光下翻腾如鬼魅的舞影。远处,一匹孤马踏着碎石缓行,马背上的人影裹着破旧斗篷,腰间斜挎一杆长枪,枪缨早已褪色,却仍透出几分肃杀之气。 那人名叫燕九,曾是边关最年轻的百户,因一纸冤案被革职流放。三年来,他隐姓埋名,游走于江湖与边塞之间,只求查明当年陷害自己的真相。而今,一封密信将他引至此地——信中说,那场屠村惨案的真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