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誓,若知道盗个戒指也能穿越,她绝对天天宅家里,就算掐死她也不接这个单。那枚看似普通的黑曜石戒指,据说是从某个古墓里挖出来的,雇主出价高得离谱,她当时只当是寻常任务,哪想到指尖刚触到戒圈,眼前一黑,再睁眼,竟站在一片青草如茵的校园里。 阳光刺眼,蝉鸣聒噪,远处教学楼传来朗朗书声。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不合身的校服,又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两块钱,差点骂出声来。堂堂世界佣兵之王,曾潜入过七国军火库
末日种田 天刚蒙蒙亮,林晚就醒了。不是被鸟叫吵醒的——这年头早没鸟了——而是被肚子饿醒的。她蜷在废弃加油站角落的睡袋里,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枚祖传的玉佩。玉佩温润如初,贴着皮肤,仿佛还带着祖母掌心的温度。 三天前,城市彻底沦陷。电视里还在播报“局部骚乱”,下一秒窗外就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。她亲眼看见隔壁王阿姨被拖进楼道,血溅在防盗窗上,像泼洒的红漆。林晚没敢回头,只抓起背包和玉佩,从后巷逃了出来
末日中的日常生活 吴甜醒来时,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,像被一层脏兮兮的纱布罩着。她翻了个身,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,屏幕亮起,日期显示是10月17日。她眯着眼,心里还盘算着今天第一节是高数,得早点去占座——可下一秒,楼道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,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。 她猛地坐起,心跳如鼓。寝室里空无一人,室友的床铺凌乱,书包扔在地上,水杯打翻在桌沿,水渍正缓缓滴落。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
末日之主神游戏系统 暴雨如注,砸在废弃加油站的铁皮屋顶上,发出沉闷而持续的轰鸣。林默蜷缩在角落,浑身湿透,手指微微颤抖。他刚从一场“任务”中逃出来——那不是普通的任务,而是主神游戏系统强加给他的生死试炼。三天前,一道刺眼白光将他从现实世界抽离,再睁眼时,已身处这个被丧尸与变异兽统治的末日废土。 系统没有解释,只在他脑海中投下冰冷的提示:【欢迎加入主神游戏。完成主线任务,可获得积分、技能、装备
十月的风裹挟着铁锈与焦土的气息,从城市废墟间穿过。萧梦站在废弃的电竞馆顶楼,手中紧握那台早已断电的游戏手柄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三天前,他还在为一场线上职业联赛的冠军奋战,屏幕上的角色在虚拟战场中翻飞如蝶;如今,真实的世界却比任何游戏都更残酷——外星舰队撕裂大气层,将整座城市化作燃烧的残骸。 他本该是个作家。高中时写过几篇短篇小说,被语文老师夸赞“有灵气”。可家里人说写作养不活人,逼他转投电竞
末日之王者重生 吴言睁开眼时,窗外正下着细雨。雨水顺着玻璃滑落,像一道道泪痕。他坐在高三教室的课桌前,手边摊开的是物理试卷,笔尖还停在最后一道大题上。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雨滴敲打屋檐的声音,同桌陈浩正趴在桌上打盹,口水浸湿了半张草稿纸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干净、年轻,没有那道贯穿掌心的旧伤。二十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:尸山血海,异族咆哮,人族最后的防线在界点崩塌,他站在废墟之上
末日之篇章 雨滴敲打着窗棂,像某种隐秘的摩斯密码。屋内灯光昏黄,空气里浮动着旧书页与樟脑丸混合的味道。少年蜷在沙发一角,膝上摊开一本封面磨损的漫画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。他穿着浅蓝色连衣裙,裙摆垂落至小腿,脚踝纤细,赤足踩在毛绒地毯上。发丝微卷,略长,遮住了半边脸颊,但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,带着点不耐烦的神色。 “喂,你又偷偷看我换衣服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清亮,尾音微微上扬,像是撒娇
末日之魔幻厨房 方清睁开眼时,天光刺得她眯起眼睛。她躺在一片荒草堆里,身下是潮湿的泥土,四周没有熟悉的悬浮轨道,也没有全息广告在空中闪烁。她揉了揉太阳穴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三十二世纪的量子传送实验出了差错,她被抛入时间乱流,最终落在这片陌生而陈旧的土地上。 起初几天,她以为只是暂时的时空错位。可当她走进最近的小镇,看到人们用纸币交易、用燃油车代步,甚至还在用实体书时
末日之灭绝 夜色如墨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城市早已不复往日的喧嚣,只剩下断壁残垣间偶尔传来的金属摩擦声,像是某种垂死巨兽的低吼。林川蜷缩在废弃超市的角落,手指紧握着那把生锈的消防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不敢点灯,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,生怕引来那些东西——那些在黑暗中游荡、以人类为食的“清道夫”。 三天前,他还在城东的避难所里,和二十几个幸存者挤在一间地下室。那时还有罐头,还有水,还有微弱的希望
末日之超级英雄 天色灰得像一块被水泡烂的旧布,风卷着沙尘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打转。林默站在废弃超市的屋顶,手里攥着半截生锈的钢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低头看着脚下这座死城,曾经喧嚣的十字路口如今只剩几辆翻倒的汽车和散落的骸骨。三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“蚀光”灾难,让太阳变成了一颗吞噬生命的毒瘤,紫外线强度骤增百倍,人类在短短数月内从七十五亿锐减至不足百万。幸存者躲进地下,靠残存的罐头和雨水苟延残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