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土乐土 林小满睁开眼时,正躺在一张雕花木床上,头顶是绣着金线的锦帐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沉香。她揉了揉眼睛,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——昨夜还在出租屋里刷手机,一觉醒来竟成了异界某国的公主。 更离谱的是,她脑中多了一道“系统”提示:【金手指已激活,可随时调用现代知识与技能辅助生存】。她愣了半晌,忍不住笑出声。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米虫人生?吃穿不愁,还有人伺候,何苦折腾? 可现实很快打碎了她的幻想。父王病重
二十一世纪的片场,灯光刺眼,人声鼎沸。苏落落正站在古装剧的布景中,身着华服,妆容精致,准备拍摄一场高难度的打斗戏。她刚摆好姿势,一声“Action”响起,可就在这瞬间,道具刀竟脱手飞出,直直刺向她的胸口。她甚至来不及惊呼,眼前一黑,意识便如断线风筝般坠入无边黑暗。 再睁眼时,水汽氤氲,热气蒸腾。她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泡在一只雕花木桶里,四周是古色古香的房间,铜镜、屏风、绣帐,无一不透着富贵与陌生
林小悠站在雨里,手里攥着那张被雨水打湿的纸条,字迹早已模糊成一片墨痕。她刚从公司加班出来,本想给男友一个惊喜,却在楼下撞见他和另一个女人相拥而别。那女人穿着她从未见过的高定裙装,笑得像一朵盛放的玫瑰。而她的男友,那个曾说“你是我唯一”的男人,正温柔地替对方披上外套。 她没哭,只是转身就走。走到街角便利店买了瓶最烈的白酒,坐在马路牙子上一口接一口地灌。酒精烧得喉咙发烫,可心里却冷得像冰窖
华尔街的夜,从不真正沉睡。霓虹在玻璃幕墙间流淌,像一条条被驯服的光龙,盘踞在钢筋水泥的峡谷中。安良站在120号大楼顶层的露台边缘,风衣下摆被高处的风撕扯着,他却纹丝不动。脚下是纽约最昂贵的十字路口,车流如血,无声奔涌。三天前,这里发生了一起“意外”坠楼案——全球第三大对冲基金创始人马克·雷诺兹,死状蹊跷,警方草草结案为自杀。但安良知道,那不是自杀。 他是安家第一百零七代传人
基因2060 公元2060年,地球早已不是人类记忆中那颗蔚蓝的星球。大气层被撕裂过三次,海洋酸化到连最顽强的藻类都难以存活。城市悬浮在空中,依靠反重力引擎维持平衡;地表则成了变异生物与废弃机械的坟场。人类不再靠血肉之躯行走于世,而是将意识上传至克隆体,一具躯壳损坏,便换另一具继续生存。可即便如此,资源仍在枯竭,氧气配额每日递减,新生儿出生率跌破历史最低点。 林骁站在第七浮空城边缘的观测台上
寒风如刀,割裂着荒原上最后一丝暖意。张小豪蜷缩在废弃加油站的角落,手指死死扣住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皮,指节泛白。他的呼吸很轻,几乎听不见,但心跳却如擂鼓,在胸腔里疯狂撞击。远处,狼嚎此起彼伏,不是寻常野兽的低吼,而是带着某种诡异节奏的嘶鸣,仿佛有意识地围猎。 三天前,他还只是个被房东赶出门、连泡面都吃不起的无业青年。如今,世界变了。城市崩塌,秩序瓦解,人类不再是食物链顶端
幻弑 夜色如墨,浸透了整座城市。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,映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,像是一道道被撕裂的伤口。林烬站在天台边缘,风卷起他破旧的风衣下摆,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砸在脚下的铁皮围栏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本泛黄的书——《无尽人生》。书页边缘已经卷曲,封面被雨水打湿,字迹模糊不清。可他知道,这本书不是普通的读物,而是一把钥匙,一把能打开现实与虚妄之间那扇门的钥匙。
寒风刺骨,枯草伏地。王渊睁开眼时,正躺在一间四面透风的茅屋里,屋顶破洞处漏下几缕惨淡的月光。他记得自己本是二十一世纪一名普通社畜,加班猝死后竟魂穿至此——大业王朝永昌年间,一个名叫王家村的小地方,家中除了一张瘸腿木桌、半袋发霉的糙米,再无长物。 父亲早亡,母亲病卧在床,弟弟尚在襁褓。村里人提起王家,只摇头叹一句“寒门绝户”。可王渊却笑了。他不是来吃苦的,他是来败家的。 第二天清晨
幻世惊雷 天穹裂开一道缝隙,雷光如龙,撕裂了整片苍穹。林烬从昏迷中醒来,浑身湿透,躺在一片陌生的荒原上。他记得自己在地球的最后一刻——车祸、刺耳的刹车声、母亲的呼喊,然后是无边的黑暗。如今,他睁开眼,看到的是双月高悬,星辰如血,大地之上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魂力波动。 他低头,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衫褴褛,手腕上缠着一条黯淡无光的青铜链,那是他前世唯一带过来的东西。链子内侧刻着两个字:道源
幻手 雨下得没完没了,像一张灰蒙蒙的网,罩住了整座城。陈默站在街角屋檐下,指尖微微发颤。他刚从一家旧书店出来,怀里揣着一本破旧的《幻手》,书页泛黄,边角卷起,像是被无数人翻过又丢弃。封面没有作者名,只印着两个墨迹斑驳的字——幻手。 他本不该买这本书。口袋里只剩三枚硬币,连一碗面都买不起。可那书摊老板却执意塞给他,说:“这书认人,你拿走吧。”语气笃定,仿佛不是在卖书,而是在完成某种交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