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之蒹葭 天刚蒙蒙亮,灰白的雾气裹着腐臭味在废弃街道上弥漫。林蒹蹲在一栋塌了半边的便利店门口,手指轻轻拨开遮住视线的碎发,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前方空荡的马路。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夹克,肩头有几道干涸的血迹,裤腿撕裂处露出结实的小腿,脚上的作战靴早已磨平了底。 她不是什么救世主,也没打算当英雄。可这世道,不杀人,就得被杀。 三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病毒爆发,把城市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场
末世之季晓雯 天刚蒙蒙亮,灰白的雾气裹着腐臭味在废弃街道上弥漫。季晓雯蜷缩在一家便利店的货架后,屏住呼吸,耳朵紧贴冰冷的金属架。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还有金属靴踩碎玻璃渣的脆响——特警巡逻队又来了。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三天前,她还在宿舍里刷着小说,一睁眼却成了这个末世里唯一的“活尸”。没错,不是丧尸,也不是人类,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。她保留了全部意识,却不得不靠吞噬低阶丧尸维持生命
末世之浩瀚空间 天光未亮,林晚便醒了。窗外不再是熟悉的街道与高楼,而是一片灰白混沌的雾气,仿佛整个世界被撕碎后又胡乱拼凑。她坐起身,指尖触到床沿时微微颤抖——不是因为冷,而是昨夜那场无声的崩塌仍盘踞在心头。没有丧尸,没有爆炸,甚至没有一声哀嚎。只是某一天清晨,人们醒来,发现城市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揉皱的纸团,建筑扭曲、道路断裂,天空裂开一道道细密的缝隙,透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幽蓝。
末世之国色无双 暴雨如注,砸在锈迹斑斑的铁皮屋顶上,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。凌云睁开眼,眼前是熟悉的破旧仓库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血腥混杂的气息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污的手掌,又摸了摸胸口——那里本该有一道贯穿心脏的致命伤,如今却完好无损。他重生了,回到了末世爆发后的第三个月。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上一世,他不过是个挣扎求生的小人物,在丧尸横行、资源匮乏的世界里苟延残喘,最终死在一场背叛之中
末世之逗比的苏爽日常 唐镜醒来的时候,脑子里还残留着前一晚的温存。她翻了个身,想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,却听见窗外传来一声凄厉到不像人声的尖叫。那声音撕裂了凌晨的寂静,像一把钝刀刮过耳膜。 她皱了皱眉,嘟囔着“谁家大清早拍恐怖片”,随手抓起手机想看时间,屏幕却一片漆黑——没电了。她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的一瞬间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天是灰的,不是阴天那种灰,而是浓稠得几乎要滴下来的雾灰色
末世之当女配成为BUG 林晚穿书的时候,正赶上丧尸围城。 她站在废弃超市的货架后,手里攥着半包发霉的饼干,耳畔是此起彼伏的嘶吼声。这不是她第一次经历末世,却是第一次以“女配”的身份登场。原主是主角团里那个被反复利用、最后惨死在第三章的炮灰,名字都没几个字,只因挡了女主的路,就被写成“心肠歹毒、自私自利”。 可林晚知道,原主不过是在资源匮乏时多抢了一瓶水,就被扣上罪名。而那位女主
末世之代号09 灰白色的天光从破碎的穹顶缝隙间渗入,像一束束被遗忘的探照灯,照在满是尘埃与锈迹的金属舱体上。林九缓缓睁开眼,瞳孔收缩又扩张,仿佛在适应这二十年未曾见过的光线。她坐起身,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非人的精准,指尖划过舱壁,留下五道浅痕。舱内早已断电,维生系统停摆多年,而她,竟还活着。 走出废墟时,她赤着脚,踩在碎玻璃与干涸血迹混杂的地面上,没有皱眉,也没有迟疑。城市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模样
末世之传送门 天空裂开了。 不是比喻,也不是幻觉。那天清晨,紫雪站在阳台上晾衣服,忽然听见一声沉闷的巨响,仿佛整个大气层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她抬头望去,只见天穹之上浮现出一道幽蓝色的裂缝,边缘泛着不祥的紫光,像某种古老生物睁开的眼睛。紧接着,大地开始震颤,远处高楼如积木般倒塌,街道上人群尖叫奔逃,而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甜腥味——那是空间被强行撕裂后渗出的气息。 灾难来得毫无征兆。三天之内
末世之苍穹之主 暴雨如注,砸在废弃教学楼的铁皮屋顶上,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。张震蜷缩在三楼化学实验室的角落,浑身湿透,嘴唇干裂,怀里紧抱着半瓶浑浊的水和一块发霉的面包。三天前,这座城市彻底沦陷。电视里最后一条新闻只说了四个字:“全球异变。”随后信号中断,再无回音。 他本是江城大学一名普通的大三学生,家境贫寒,成绩平平,连暗恋的女生都从未正眼看过他。可如今,世界崩塌,秩序瓦解
末世之不完全生存手册 白九酒第一次见到胡璃,是在超市的冷冻区。那时她正蹲在冰柜后面,用一根铁衣架撬开一罐豆豉鲮鱼罐头,手抖得厉害,差点把罐头掉进满地黏腻的血水里。头顶的日光灯管忽明忽暗,照出她苍白的脸和眼底那点倔强的光。 “你撬罐头的样子,像极了我奶奶。”一个声音从货架后传来。 白九酒猛地抬头,看见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靠在倒塌的货架上,手里拎着一把沾满黑血的消防斧。他嘴角挂着笑,眼神却冷得像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