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侠
夏日的黄昏,蝉鸣声嘶力竭地撕扯着空气。杜辛夷坐在公园长椅上,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高考成绩单,指尖微微发颤。分数不高不低,刚好卡在二本线上,可她知道,家里拿不出学费。父亲昨晚又喝醉了,摔了碗,骂她是赔钱货,说不如早点嫁人换彩礼。她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校服裤脚,眼泪无声地滑落,砸在水泥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 就在这时,天边一道刺眼的白光劈下,雷声炸裂,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世界瞬间被强光吞没
春日的风裹着桃花香,从九王府的后园一路吹过回廊,拂过檐角铜铃,叮当一声,惊醒了树下打盹的罗小六。 她揉了揉眼睛,正要起身,却见慕天允站在三步之外,手里拈着一朵刚摘下的白玉兰,唇角微扬,眼神里却藏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。他今日穿了件月白锦袍,腰间束着墨玉带,发冠端正,眉目如画,活脱脱一副世家贵公子的模样——若不是那双眼睛总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危险,倒真能骗得闺中少女芳心暗许。 “本王仪表堂堂,潇洒不羁
月色如水,洒在林宇飞租住的老旧公寓窗台上。他刚结束一天的加班,瘫坐在吱呀作响的椅子上,手里还攥着那张被揉皱的辞退通知。窗外霓虹闪烁,城市喧嚣不息,却与他格格不入。三十岁,一事无成,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。他苦笑一声,随手点开电脑上一个不起眼的弹窗广告——“无限空间,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”。 本以为是诈骗,可鼠标一点,屏幕骤然漆黑,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将他整个人拽入虚无。 再睁眼时
笑倾乱世醉红尘 烽火连天,铁蹄踏碎山河。这乱世,早已容不下半点温情。 三年前的春日,江南烟雨朦胧,青石小巷深处,一柄油纸伞下,两人并肩而行。他唤作洛奇,一身素白长衫,眉目如画,谈吐温润,仿佛不染尘埃。她名凝,垂眸浅笑时,连檐角滴落的雨珠都似为她停驻。彼时无战事,无权谋,只有茶肆里的一盏清茶,桥头的一曲笛音,和彼此眼中藏不住的欢喜。 那时谁也不知,命运早已在暗处布下棋局。 后来,北境告急
笑看浮云自卷舒 我打了个喷嚏,天旋地转。 不是夸张,是真的。前一秒还在地铁上刷着手机,后一秒眼前一黑,耳边嗡鸣,仿佛被什么无形之手拽入深渊。再睁眼时,鼻尖萦绕的不再是车厢里混杂的汗味与香水味,而是一股浓烈的草药与血腥气。 “醒了?”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 我下意识想坐起,却浑身剧痛,像被马车碾过十遍。勉强侧头,看见一张布满刀疤的脸,眼神冷得能冻住三伏天的蝉鸣。他手里握着一把弯刀
东方共和国的初秋,晨雾尚未散尽,军校大门前已站满了身着崭新制服的少年。林骁、陈野、苏砚和赵澈四人并肩而立,肩章在微光中泛着冷色金属的光泽。他们是从全国数万考生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,被称作“青鹰四子”,即将踏入这所百年军校——龙渊军事学院。 然而,命运从不按常理出牌。 就在他们踏进校门的第三天,边境警报骤然拉响。敌国“北狄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越过界河,炮火直指东方共和国腹地。军校紧急转入战时状态
小丫鬟的追夫计划 林小满睁开眼时,天光微亮,屋檐下滴着昨夜未干的雨。她揉了揉眼睛,又掐了自己一把——疼。不是梦。她真的穿了。 可这穿越,怎么跟话本里说的不一样?别人穿成侯府千金,锦衣玉食,貌美如花;她倒好,一睁眼就是柴房角落,身上粗布麻衣,脸上还沾着灰。更糟的是,她成了沈府最底层的小丫鬟,连名字都得重新起——管事嬷嬷随口一喊:“小满,去打水!” 她叹了口气,认命地拎起木桶。沈府是江南有名的富户
小情的幻想世界 暮色如墨,缓缓浸染天际。曳小情站在高塔边缘,指尖轻触虚空,一缕幽蓝的光晕自她掌心溢出,缠绕在风里,又悄然散去。她是诅咒之神,生来便背负着世人避之不及的名号。可她从不在意——至少表面如此。那些被她施下诅咒的人,往往不是因为恶意,而是因为他们心中早已埋下怨恨的种子,只等一个契机破土而出。她不过是那阵风,轻轻一推罢了。 这天,她照例巡视人间,却在穿过云层时,忽然被一道金光刺得眯起眼
小村魅影之葫芦塘幽灵 梅老师死在自家庭院的那晚,月光惨白,照得葫芦塘水面泛着一层冷雾。她仰面躺在青石板上,脖颈处一道深红的勒痕,像是被什么粗粝的东西狠狠绞过。院角的葫芦藤在风里轻轻晃动,枯黄的叶子沙沙作响,仿佛在低语着什么。 村里人说,梅老师是教书先生,平日里和善温和,从不与人结怨。可偏偏就在她女儿梅英和卫小宝偷偷相好的那晚,她死了。卫小宝是村东头木匠家的儿子,二十出头,生得眉清目秀,手脚勤快
小兵传奇 天刚蒙蒙亮,营地里便响起了号角声。唐龙揉了揉惺忪的双眼,从硬邦邦的草席上翻身坐起。他所在的营房低矮潮湿,十来个新兵挤在一处,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霉味。可他早已习惯——自打三个月前被征召入伍,这便是他的日常。 他不是贵族子弟,没有显赫家世,更无门路可走。但他心中藏着一个谁也不敢说出口的梦:当元帅,统领天下兵马。这念头在他十岁那年便已生根。那时他蹲在村口看老兵讲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