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迎来到恐怖学堂!
林默站在教室门口,手心全是汗。他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,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间陌生的教室外。黑板上用粉笔写着“第一堂课:生化危机”,字迹歪斜,像是仓促写就。教室里空无一人,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,照得水泥地面泛着惨白的光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——蓝白相间的运动服,胸前别着一枚银色徽章,上面刻着“无限学员”四个小字。这不是他原本学校的制服。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宿舍刷题,准备明天的物理考试,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里?
“叮——”一声清脆的铃响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林默下意识地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教室中央站着一个穿黑袍的男人,面容模糊,声音却异常清晰:“欢迎,新学员。这里是恐怖学堂。你将在这里参加一系列课程,每堂课都是一次世界穿越。完成任务,活下来,你就能获得奖励;失败……那就永远留在那个世界吧。”
“这算什么?游戏?”林默脱口而出。
黑袍人没有回答,只是抬手一挥,空气中浮现出一行血红色的文字:
【第一课:生化危机】
【任务目标:在浣熊市存活72小时,并取得G病毒样本】
【失败惩罚:抹杀】
话音未落,林默脚下一空,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入黑暗。再睁眼时,他已站在一条破败的街道上。天空阴沉,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爆炸声和凄厉的尖叫。空气中弥漫着腐肉与汽油混合的气味,令人作呕。
他摸了摸口袋,发现里面多了一把军用匕首、一瓶止血喷雾,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地图。地图上标注着安布雷拉公司地下实验室的位置——那正是G病毒的存放地。
林默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不是没看过《生化危机》,但现实远比电影残酷。街角处,一个浑身溃烂的“人”正拖着断腿朝他爬来,眼珠挂在脸颊上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。
他拔出匕首,手有些抖,但眼神却逐渐坚定。这是他的第一课,他不能死在这里。
三天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林默在废墟中穿梭,躲避丧尸群,搜寻补给,偶尔与其他幸存者短暂结盟。他救过一个叫小雅的女孩,对方是医学院的学生,对病毒有一定了解。两人约定在市政厅汇合,一起前往实验室。
可当林默抵达时,小雅已经不见了。只在地上留下一滩血迹,和半张被撕碎的纸条,上面潦草地写着:“他们不是人……快跑……”
林默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知道,这里的“他们”,不只是丧尸。
夜幕降临,他潜入安布雷拉地下三层。走廊里灯光忽明忽暗,通风管道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。他贴着墙根前行,突然,前方拐角处闪出一道人影——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校服,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。

“你也来了?”那人开口,声音竟和林默一模一样。
林默瞳孔骤缩。那是另一个“自己”。
对方缓缓举起手,掌心握着一支装满绿色液体的试管。“G病毒,我拿到了。你呢?”
林默没有回答,只是后退一步。他忽然明白,这堂课的真正考验,不是丧尸,而是人心。在这所恐怖学堂里,每个学员都是彼此的猎物。活下来的,只能有一个。
匕首在手中转了个方向。他不再犹豫,猛地冲上前去。
战斗激烈而短暂。两个“林默”在狭窄的通道里搏命,招招致命。最终,林默用匕首刺穿了对方的喉咙。那人倒下时,眼中竟流露出一丝解脱。
林默喘着粗气,捡起地上的G病毒样本。就在此时,整个实验室开始剧烈震动,警报声大作。他转身狂奔,在爆炸前的最后一秒冲出地面。
天空依旧阴沉,但街道上已空无一人。他站在废墟中央,手中紧握着那支试管。
“叮——”熟悉的铃声再次响起。
眼前景象扭曲,他回到了那间教室。黑袍人站在讲台前,微微点头:“合格。你通过了第一课。”
林默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擦去脸上的血迹。他注意到教室后排多了几张新面孔,有男有女,眼神中或恐惧,或兴奋,或麻木。他们和他一样,都是被选中的“学员”。
“第二堂课将在七日后开启。”黑袍人继续道,“地点:咒怨之屋。任务:找出诅咒源头并摧毁它。提示:这次,你们需要合作。”
林默心头一紧。合作?在上一课中,他亲眼见证了人性如何在绝境中崩塌。所谓合作,不过是暂时的利益联盟罢了。但他也知道,单打独斗,在某些世界里,等于自杀。
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闭上眼。脑海中浮现出小雅最后留下的字迹。她或许已经死了,也可能变成了别的什么。在这所学堂里,死亡不是终点,遗忘才是。
接下来的几天,林默开始观察其他学员。有人整日沉默,有人高谈阔论,还有人试图拉帮结派。他始终保持距离,只在必要时交换信息。他学会了隐藏情绪,也学会了在信任与怀疑之间走钢丝。
第七天清晨,铃声准时响起。
这一次,他和其他五名学员被传送到一栋老旧的日式宅邸前。木门斑驳,庭院荒芜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霉味。屋内传来低低的啜泣声,像是女人,又像是孩子。
“记住,”队伍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低声说,“别看镜子,别回应呼唤,别独自行动。”
林默点头,握紧了腰间的匕首——这次配发的武器换成了短刀。他注意到,每个人的校服上都多了一枚新的徽章,图案是一个哭泣的女人。
他们小心翼翼地进入屋内。地板吱呀作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神经上。很快,队伍中有人失踪了。先是那个总爱笑的女生,接着是沉默寡言的壮汉。没人看到他们是怎么消失的,只听见一声短促的尖叫,然后一切归于寂静。
到了第三天夜里,只剩下林默和戴眼镜的男生。两人背靠背坐在客厅,四周漆黑如墨。
“你觉得……我们能活着出去吗?”男生声音颤抖。
林默没有回答。他盯着墙角的阴影,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忽然,他猛地将男生推开,自己向左侧翻滚。一道黑影从天花板扑下,指甲划过地板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那是一个披着长发的女人,双眼空洞,嘴角裂到耳根。
林默挥刀砍去,刀刃却直接穿过她的身体,如同斩在空气里。他心头一凛——物理攻击无效。
“用火!”男生大喊,扔来一个打火机。
林默接住,点燃了沙发上的旧窗帘。火焰腾起的瞬间,女鬼发出尖锐的嘶吼,身形开始扭曲、消散。
“诅咒源头……是那面镜子!”男生指着走廊尽头的梳妆台。
两人冲过去,合力砸碎了镜子。镜片碎裂的刹那,整栋屋子开始崩塌。林默只觉天旋地转,再次被拉回教室。
黑袍人站在原地,语气平淡:“第二课,通过。合作有效,但代价惨重。”
林默环顾四周,六个人,只回来两个。他看向那个戴眼镜的男生,对方脸色惨白,眼神涣散,仿佛灵魂已被抽走一半。
林默知道,这所学堂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。下一堂课,或许更残酷。但他也明白,只要还活着,就有希望。
他坐回座位,望向窗外。天色渐暗,远处的教学楼轮廓模糊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希望在下一堂课……
还能看到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