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
华尔街的夜,从不真正沉睡。霓虹在玻璃幕墙间流淌,像一条条被驯服的光龙,盘踞在钢筋水泥的峡谷中。安良站在120号大楼顶层的露台边缘,风衣下摆被高处的风撕扯着,他却纹丝不动。脚下是纽约最昂贵的十字路口,车流如血,无声奔涌。三天前,这里发生了一起“意外”坠楼案——全球第三大对冲基金创始人马克·雷诺兹,死状蹊跷,警方草草结案为自杀。但安良知道,那不是自杀。 他是安家第一百零七代传人
基因2060 公元2060年,地球早已不是人类记忆中那颗蔚蓝的星球。大气层被撕裂过三次,海洋酸化到连最顽强的藻类都难以存活。城市悬浮在空中,依靠反重力引擎维持平衡;地表则成了变异生物与废弃机械的坟场。人类不再靠血肉之躯行走于世,而是将意识上传至克隆体,一具躯壳损坏,便换另一具继续生存。可即便如此,资源仍在枯竭,氧气配额每日递减,新生儿出生率跌破历史最低点。 林骁站在第七浮空城边缘的观测台上
寒风如刀,割裂着荒原上最后一丝暖意。张小豪蜷缩在废弃加油站的角落,手指死死扣住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皮,指节泛白。他的呼吸很轻,几乎听不见,但心跳却如擂鼓,在胸腔里疯狂撞击。远处,狼嚎此起彼伏,不是寻常野兽的低吼,而是带着某种诡异节奏的嘶鸣,仿佛有意识地围猎。 三天前,他还只是个被房东赶出门、连泡面都吃不起的无业青年。如今,世界变了。城市崩塌,秩序瓦解,人类不再是食物链顶端
幻弑 夜色如墨,浸透了整座城市。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,映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,像是一道道被撕裂的伤口。林烬站在天台边缘,风卷起他破旧的风衣下摆,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,砸在脚下的铁皮围栏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本泛黄的书——《无尽人生》。书页边缘已经卷曲,封面被雨水打湿,字迹模糊不清。可他知道,这本书不是普通的读物,而是一把钥匙,一把能打开现实与虚妄之间那扇门的钥匙。
寒风刺骨,枯草伏地。王渊睁开眼时,正躺在一间四面透风的茅屋里,屋顶破洞处漏下几缕惨淡的月光。他记得自己本是二十一世纪一名普通社畜,加班猝死后竟魂穿至此——大业王朝永昌年间,一个名叫王家村的小地方,家中除了一张瘸腿木桌、半袋发霉的糙米,再无长物。 父亲早亡,母亲病卧在床,弟弟尚在襁褓。村里人提起王家,只摇头叹一句“寒门绝户”。可王渊却笑了。他不是来吃苦的,他是来败家的。 第二天清晨
幻世惊雷 天穹裂开一道缝隙,雷光如龙,撕裂了整片苍穹。林烬从昏迷中醒来,浑身湿透,躺在一片陌生的荒原上。他记得自己在地球的最后一刻——车祸、刺耳的刹车声、母亲的呼喊,然后是无边的黑暗。如今,他睁开眼,看到的是双月高悬,星辰如血,大地之上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魂力波动。 他低头,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衫褴褛,手腕上缠着一条黯淡无光的青铜链,那是他前世唯一带过来的东西。链子内侧刻着两个字:道源
幻手 雨下得没完没了,像一张灰蒙蒙的网,罩住了整座城。陈默站在街角屋檐下,指尖微微发颤。他刚从一家旧书店出来,怀里揣着一本破旧的《幻手》,书页泛黄,边角卷起,像是被无数人翻过又丢弃。封面没有作者名,只印着两个墨迹斑驳的字——幻手。 他本不该买这本书。口袋里只剩三枚硬币,连一碗面都买不起。可那书摊老板却执意塞给他,说:“这书认人,你拿走吧。”语气笃定,仿佛不是在卖书,而是在完成某种交接。
快乐丧尸 天光微亮,城市废墟间弥漫着薄雾,像一层半透明的纱,轻轻裹住断壁残垣。街道上没有汽车鸣笛,也没有人声喧哗,只有风穿过空荡荡的窗框,发出低沉的呜咽。一只乌鸦落在电线杆上,歪头打量着下方缓慢移动的身影——那不是活人,却也不再是死物。 它叫阿灰,曾经是个快递员,如今皮肤泛青,眼窝深陷,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。可它走路时仍习惯性地挺直腰背,仿佛还揣着那份送错包裹后的歉意。它的动作迟缓
柳行云本是个懒得出奇的人,平日里能躺着绝不坐着,能坐着绝不站着。他原是现代一名小有名气的中医,日子过得清闲自在,每日看看书、晒晒太阳,偶尔接几个熟人介绍的病人,收点诊金,买点酒喝,倒也快活。可谁料一觉醒来,竟成了大梁国太医院新晋御医欧阳流风。 这身份来得蹊跷,却也甩不掉。他翻遍记忆,只知原主是个孤僻寡言之人,因医术高超被破格提拔入宫,尚未正式上任便暴病身亡——死因成谜。柳行云接手这具身体时
换灵 林晚第一次见到沈砚,是在初春的槐树下。那年她十岁,他十一岁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站在阳光里,笑得像一捧刚晒过的棉絮。而她坐在石阶上,低头摆弄着一朵野花,指尖沾着露水,清冷如霜。 他们住在同一条巷子,从小一起长大。沈砚总爱追在她身后喊“阿晚”,声音清亮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气。林晚从不回头,只是脚步慢一点,再慢一点,让他能跟上。巷口的老槐树一年年开花落花,他们的影子也在青石板上越拉越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