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
快乐丧尸 天光微亮,城市废墟间弥漫着薄雾,像一层半透明的纱,轻轻裹住断壁残垣。街道上没有汽车鸣笛,也没有人声喧哗,只有风穿过空荡荡的窗框,发出低沉的呜咽。一只乌鸦落在电线杆上,歪头打量着下方缓慢移动的身影——那不是活人,却也不再是死物。 它叫阿灰,曾经是个快递员,如今皮肤泛青,眼窝深陷,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。可它走路时仍习惯性地挺直腰背,仿佛还揣着那份送错包裹后的歉意。它的动作迟缓
柳行云本是个懒得出奇的人,平日里能躺着绝不坐着,能坐着绝不站着。他原是现代一名小有名气的中医,日子过得清闲自在,每日看看书、晒晒太阳,偶尔接几个熟人介绍的病人,收点诊金,买点酒喝,倒也快活。可谁料一觉醒来,竟成了大梁国太医院新晋御医欧阳流风。 这身份来得蹊跷,却也甩不掉。他翻遍记忆,只知原主是个孤僻寡言之人,因医术高超被破格提拔入宫,尚未正式上任便暴病身亡——死因成谜。柳行云接手这具身体时
换灵 林晚第一次见到沈砚,是在初春的槐树下。那年她十岁,他十一岁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站在阳光里,笑得像一捧刚晒过的棉絮。而她坐在石阶上,低头摆弄着一朵野花,指尖沾着露水,清冷如霜。 他们住在同一条巷子,从小一起长大。沈砚总爱追在她身后喊“阿晚”,声音清亮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气。林晚从不回头,只是脚步慢一点,再慢一点,让他能跟上。巷口的老槐树一年年开花落花,他们的影子也在青石板上越拉越长。
公元2546年,地球早已不是人类记忆中的蓝色星球。大气层被战争撕裂,城市废墟间漂浮着金属残骸与未散尽的离子烟尘。在第七战区边缘,一座废弃的信号塔孤零零地矗立,塔顶天线歪斜,像一具折断的脊椎。李冰锋就坐在塔下,背靠着锈蚀的钢架,手指摩挲着一枚磨损严重的身份芯片——那是他弟弟李焰的。 十年前,李焰自愿加入塔吉曼自治军,理由很简单:塔吉曼承诺给予边缘人平等的生存权。而地球联邦
林小悠睁开眼的时候,脑袋里还回荡着昨晚追番时的爆炸音效。她记得自己正窝在沙发里,一边啃薯片一边看新番《星海战姬》,结果画面突然一黑,整个人就像被塞进滚筒洗衣机甩了八百圈。等她再睁眼,眼前不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,而是一片泛着金属冷光的穹顶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机油气息。 “搞毛呢?”她下意识地嘟囔出声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 “你终于醒了。”一个清冷的男声从旁边传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