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沉沉,天边残阳如血。林川站在断崖之巅,铠甲在余晖中泛着幽蓝光泽,肩甲处龙首微昂,鳞片随风轻颤,仿佛随时会腾空而起。他低头看着脚下那群围攻而来的黑衣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来抢我的圣晶?”他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山风呼啸。
话音未落,他右臂一震,整副铠甲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。龙吟声自九天而下,震得山谷回响不绝。下一瞬,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,如陨星坠地,直冲敌阵。所过之处,黑衣人如稻草般被掀飞,铠甲未损分毫,反倒是对方兵刃寸寸断裂。
战斗结束得比预想更快。林川甩了甩手腕,铠甲上的龙纹渐渐隐去,恢复成寻常银灰色。他转身欲走,忽然察觉身后有异动。回头一看,一名少女正躲在岩缝后,脸色苍白,却强撑着不逃。
“你看了多久?”他问。
少女咬唇不语,眼神却倔强得很。
林川走近几步,打量她片刻,忽然笑了:“看你资质不错,送你件凤凰铠,收你做金卫吧。”
少女一愣:“金卫?”
“这可是别的铠师没有的手段。”他指了指自己肩甲上尚未完全消散的龙形,“没看哥是龙形铠?”
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警惕起来: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因为你刚才没跑。”林川语气平淡,“面对未知强者还能稳住心神,不是胆子大,就是脑子灵。我缺人,不缺废物。”
少女沉默良久,终于点头:“我叫苏翎。”
“好名字。”林川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红晶石,轻轻一捏,晶石碎裂,化作点点火羽环绕苏翎周身。片刻后,一副流光溢彩的凤凰铠覆于其身,羽翼微张,似有清鸣回荡。
“从今日起,你是十二金卫之一。”他说,“记住,金卫不跪天,不拜地,只认铠主。”
远处,另一道身影悄然靠近。是个少年,衣衫破旧,眼神却锐利如鹰。他盯着林川,声音沙哑:“我也要铠甲。”

林川瞥他一眼,嗤笑:“你?勉强给你个星卫做做。”
少年眉头一皱:“我不做星卫!”
“不爽?”林川耸肩,“找你姐去。”
少年一怔,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姐?”
林川没回答,只是抬手一挥,一道星光般的晶屑洒落,少年身上顿时浮现出一套银白铠甲,虽不如凤凰铠华美,却也锋芒内敛。“三十六星卫,已是常人难求。你若真有本事,日后自可晋升金卫。”
少年低头看着铠甲,拳头紧握,最终低声道:“谢铠主。”
林川转身望向远方,夜色已深,星辰初现。他心中清楚,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。圣晶铠并非凡物,乃上古遗存,能引动天地之力,化形万兽。十二金卫、三十六星卫、七十二将卫,皆由圣晶所铸,各具神威。而他,是唯一能驾驭圣晶之人——铠圣。
数日后,北境荒原。
一支黑甲军团横亘于前,为首者身披玄龟重铠,气息沉如深渊。他冷笑道:“林川,交出圣晶,饶你不死。”
林川立于高坡,身后十二金卫列阵,凤凰、青鸾、白虎、玄武……各显神形,气势如虹。他懒洋洋道:“我有圣晶铠,有你没有,不服?”
黑甲将领怒极反笑:“狂妄!”
“宙能晶吸死你!”林川右手一扬,掌心浮现一颗幽蓝晶体,瞬间释放出恐怖吸力。黑甲军团阵型大乱,兵器、铠甲甚至部分士兵都被卷入其中,化为能量补给圣晶。
“十二兽神压死你!”他左手再挥,十二道虚影自天而降——青龙、白虎、朱雀、玄武、麒麟、饕餮……每一尊皆有毁城之力。大地崩裂,黑甲将领连惨叫都未发出,便被碾为齑粉。
“一百二十金星将三卫单挑你!”林川声音未落,三十六星卫与七十二将卫齐齐现身,星光与铁甲交织成网,将残敌尽数剿灭。
战场归于寂静。苏翎走上前,轻声问:“接下来去哪?”
林川望向东方,那里有一座古老城池,传闻藏有第二枚圣晶。“去云阳城。有人在等我们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老朋友,也是老对手。”他顿了顿,“他手里,有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夜风拂过,铠甲轻响。林川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,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。他不是英雄,也不是救世主,只是一个掌控铠甲、随欲化形的铠圣。龙形、凤影、虎威、麒麟……只有想不到,没有做不到。
而在他身后,金卫、星卫、将卫静默如林,如同星辰拱卫明月。他们知道,只要铠主一声令下,便是刀山火海,亦无退路。
云阳城外,晨雾弥漫。城门紧闭,墙上旌旗猎猎。林川缓步上前,高声道:“开门。”
无人应答。
他也不恼,只是轻轻抬手。刹那间,龙吟凤鸣齐响,十二金卫齐齐踏前一步,地面龟裂。城墙上守军面色惨白,有人颤抖着喊:“是……是铠圣!”
片刻后,城门缓缓开启。一名白衣男子立于门内,手持玉扇,笑意温润:“多年不见,你还是这般霸道。”
林川盯着他:“把圣晶交出来,我可以当你没偷过。”
白衣男子轻摇玉扇:“若我说不呢?”
“那就玩不死你。”林川眼中寒光一闪,“小样,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是谁?”
白衣男子笑容渐敛,低声道:“你终究还是来了。”
林川不再多言,迈步进城。身后,百余名铠卫如潮水般涌入,星光与兽影交织,照亮整条长街。云阳城的百姓纷纷闭户,无人敢窥。
这一日,铠圣入城,风云再起。而属于他的传说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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