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福雅迷惑了。 她躺在雕花檀木床上,锦被凌乱地缠在腰间,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扣住。窗外月光如水,透过茜纱窗棂洒进来,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屏风后,一个模糊的身影趴在地上,早已不再挣扎,只余微弱的喘息声,像被抽去了筋骨的猫。 福雅的目光从那身影上移开,落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脸上。他正低头吻她,动作粗暴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他的唇滚烫,牙齿咬破了她的下唇
青石镇的清晨总是被药香唤醒。天刚蒙蒙亮,街角那间挂着“回春堂”木匾的小药铺便吱呀一声开了门。开门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,个头不高,扎着两条麻花辫,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裙,脚上一双绣花布鞋沾着露水。她叫林小满,是镇上唯一的女大夫。 没人信她能看病。起初有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进来,一见是个小姑娘,扭头就走。有人说:“你爹呢?让他出来。”林小满也不恼,只淡淡回一句:“我爹三年前就走了,这药铺如今归我管
十一月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,卷起街角散落的纸屑。那些浅蓝色的碎纸片,像被撕碎的信笺,在空中打着旋儿,又轻轻落在潮湿的石阶上。林藏站在旧邮局门口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只写着“D1917生”,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生日,也不知道这串数字意味着什么,只记得有人曾说,只要记住这个,就能找到他。 可她连他是谁,都记不起来了。 记忆像被风吹散的纸屑,零零碎碎,拼不出完整的画面
梦幻救赎 林默第一次见到那本《梦幻救赎》时,是在一个雨夜。雨水敲打着老旧居民楼的铁皮雨棚,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,像某种隐秘的召唤。他刚从便利店值完夜班回来,浑身湿透,手里攥着半包被雨水泡软的烟。楼道里灯坏了,他摸索着上楼,却在三楼拐角处踩到一个湿漉漉的纸包。 他弯腰捡起,纸包外层已经糊成一团,但隐约能辨认出几个字:“梦幻救赎”。撕开后,里面是一本薄薄的TXT打印稿,纸张泛黄,边角卷曲
红烛高照,喜字贴满窗棂,可这叶府上下却静得出奇。沈怀璧本该在今日嫁入叶家,冲喜那位传闻中病入膏肓的叶大公子。可她性子柔弱,不堪姨娘日日羞辱,竟在出嫁前夜悬梁自尽。谁料魂魄未散,一缕现代女子季悠悠的意识却悄然附上。 季悠悠醒来时,只觉头重脚轻,眼前一片猩红——是那顶沉甸甸的盖头。她浑身僵硬地坐在花轿里,耳边隐约传来吹打声,却无半点喜庆之意,反倒透着一股阴森。她心里直犯嘀咕:这是什么古装剧片场
萌军机娘 林小川蹲在网吧角落的旧电脑前,屏幕幽幽泛着蓝光。他刚从夜班回来,头发乱糟糟的,眼圈发黑,手指却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屏幕上跳出一个弹窗:“《萌军机娘》TXT全集下载免费下载”。他愣了一下,点进去。 这名字他熟。三年前还在读高中的时候,他和同桌阿哲偷偷传阅过一本手抄本,封面画着穿军装的少女,肩扛火箭筒,眼睛却水汪汪的,像漫画里走出来的角色。那会儿他们管这叫“机娘”,既有机甲的硬核
草原的风,带着青草与野花的香气,掠过梅朵的鬓角。她站在高坡上,红裙翻飞如火,身后是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。马蹄踏碎晨露,铜铃叮当,彩旗猎猎。可这本该风光无限的出嫁场面,却在十里八乡传成了笑话——“傻瓜大小姐嫁给傻子二少爷,真乃绝配!” 梅朵听见了,嘴角一勾,没说话。她不是真傻,只是懒得解释。从小到大,她装疯卖傻,只为避开那些觊觎家产的豺狼。而今,她要嫁的人,是仁青,那个被全城人唤作“傻子”的二少爷。
大婚之夜,红烛高照,喜字贴满窗棂。可这满堂喜庆,却只衬得她一人孤寂。凤冠霞帔压得她脖颈生疼,盖头下的视线模糊,只能听见外头喧闹的酒令与笑语,却始终不见新郎官踏进新房一步。她枯坐至天明,红烛燃尽,只剩一地残泪与冷灰。 一个月后,他竟又迎娶了侧妃。那日锣鼓喧天,花轿绕府三圈,他亲自牵着新人的手跨过火盆,眉眼含笑,仿佛从未有过正妻。她站在廊下,一身素衣,看着那对璧人相携入内,心如刀绞。她曾是名门贵女
展镜音踩着午后的阳光,蹦蹦跳跳地穿过校园林荫道。她刚满二十岁,今天是她的生日。书包里还揣着室友偷偷塞给她的蛋糕券,说是晚上要给她一个惊喜。她哼着歌,盘算着要不要先去奶茶店买杯珍珠奶茶庆祝一下——毕竟,二十岁可是人生的重要节点。 可就在她走到校门口那棵老槐树下时,天忽然暗了。 不是乌云蔽日的那种暗,而是像有人猛地拉上了宇宙的幕布。抬头一看,天空中悬着一个银光闪闪的圆盘,边缘泛着幽蓝的光晕,无声无息
凌天站在山门前,晨雾未散,青石阶上露水微凉。师父负手而立,白须随风轻摆,目光深远如古井无波。 “下山去吧。”师父声音低沉,“林家当年救你一命,如今林氏集团风雨飘摇,你该去还这份恩情了。” 凌天低头应是,背起行囊,转身踏下第一级台阶。身后山门缓缓合拢,仿佛将他与过往的清修岁月彻底隔断。他未曾回头,脚步坚定,心中却已翻涌起无数思绪。 三日后,他站在林氏集团总部大厦前。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阳光,车流如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