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空
末世之柳云 雨下得很大,像天漏了个窟窿。柳云蜷缩在废弃超市的角落,浑身湿透,手指死死攥着半截生锈的钢筋。她盯着门外晃动的黑影,呼吸压得极低,几乎与雨水砸在铁皮屋顶的声音融为一体。 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三十七天。 上一世,她也是在这座城市里死去的。那时她刚把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分给“朋友”林小雅,对方笑着道谢,转身却将她推进了丧尸群。临死前
末世之雷霆武者 雷鸣在第七次核爆后出生,那一年,天穹裂开,大地焦黑,幸存者蜷缩在地下掩体里,靠吃虫子和腐肉苟延残喘。他没有父母,只记得一个老电工临死前塞给他一枚锈迹斑驳的铜线圈,说:“孩子,电是活的,它认得你。” 十年过去,雷鸣长成了瘦高少年,皮肤苍白,眼神却像通了高压电般锐利。他住在废弃变电站的控制室里,四壁贴满从旧书堆里扒出的电路图,床头挂着一串用绝缘胶带缠好的电池组。每当夜深人静
末世之骷髅帝君 灰烬飘落在废墟之上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雪。城市早已没了名字,只剩下钢筋骨架刺向天空,如同巨兽临死前伸出的爪牙。风穿过空荡的楼道,发出呜咽般的低鸣,仿佛在讲述一个被遗忘的时代。林骁站在一座废弃商场的顶楼,手握一柄锈迹斑斑的消防斧,目光扫过远处起伏的残垣断壁。他不是英雄,也不是救世主,只是个活下来的人。 三天前,他还蜷缩在地下车库的角落里,靠半瓶矿泉水和几块发霉的饼干苟延残喘
末世之空间我有 林晚站在超市货架前,指尖轻轻拂过一排排密封完好的压缩饼干。灯光昏黄,货架上落满灰尘,整座城市早已被丧尸的嘶吼和人类的哀嚎撕碎。她却神色平静,仿佛只是在寻常日子里挑选晚餐。 五年前,她还叫林小晚,是那个为了男友陈昊能省下一杯奶茶钱、连续加班三个月的女孩。那时她相信爱情,相信付出终有回报,相信陈昊那句“等我事业稳定就娶你”不是空话。直到末世降临前夜,他拿着她攒了半年工资买的限量球鞋
末世第三年,焦土蔓延千里,风卷起灰烬,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雪。梅落香蹲在废弃加油站的残垣后,指尖捻着一粒饱满的稻谷,那是她空间里最后一茬早熟稻的收成。她轻轻吹了口气,谷壳在掌心微微颤动,仿佛还带着泥土的温热。 远处传来低沉的嘶吼,夹杂着金属刮擦地面的刺耳声响。她没抬头,只是将稻谷小心收进贴身的布袋——那是用旧窗帘缝的,洗得发白,却结实。变异者又来了。它们不像电影里那样只会咆哮,有些甚至会埋伏
末世之蒹葭 天刚蒙蒙亮,灰白的雾气裹着腐臭味在废弃街道上弥漫。林蒹蹲在一栋塌了半边的便利店门口,手指轻轻拨开遮住视线的碎发,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前方空荡的马路。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夹克,肩头有几道干涸的血迹,裤腿撕裂处露出结实的小腿,脚上的作战靴早已磨平了底。 她不是什么救世主,也没打算当英雄。可这世道,不杀人,就得被杀。 三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病毒爆发,把城市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场
末世之季晓雯 天刚蒙蒙亮,灰白的雾气裹着腐臭味在废弃街道上弥漫。季晓雯蜷缩在一家便利店的货架后,屏住呼吸,耳朵紧贴冰冷的金属架。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还有金属靴踩碎玻璃渣的脆响——特警巡逻队又来了。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三天前,她还在宿舍里刷着小说,一睁眼却成了这个末世里唯一的“活尸”。没错,不是丧尸,也不是人类,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。她保留了全部意识,却不得不靠吞噬低阶丧尸维持生命
末世之浩瀚空间 天光未亮,林晚便醒了。窗外不再是熟悉的街道与高楼,而是一片灰白混沌的雾气,仿佛整个世界被撕碎后又胡乱拼凑。她坐起身,指尖触到床沿时微微颤抖——不是因为冷,而是昨夜那场无声的崩塌仍盘踞在心头。没有丧尸,没有爆炸,甚至没有一声哀嚎。只是某一天清晨,人们醒来,发现城市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揉皱的纸团,建筑扭曲、道路断裂,天空裂开一道道细密的缝隙,透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幽蓝。
末世之国色无双 暴雨如注,砸在锈迹斑斑的铁皮屋顶上,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。凌云睁开眼,眼前是熟悉的破旧仓库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血腥混杂的气息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污的手掌,又摸了摸胸口——那里本该有一道贯穿心脏的致命伤,如今却完好无损。他重生了,回到了末世爆发后的第三个月。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上一世,他不过是个挣扎求生的小人物,在丧尸横行、资源匮乏的世界里苟延残喘,最终死在一场背叛之中
末世之逗比的苏爽日常 唐镜醒来的时候,脑子里还残留着前一晚的温存。她翻了个身,想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,却听见窗外传来一声凄厉到不像人声的尖叫。那声音撕裂了凌晨的寂静,像一把钝刀刮过耳膜。 她皱了皱眉,嘟囔着“谁家大清早拍恐怖片”,随手抓起手机想看时间,屏幕却一片漆黑——没电了。她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的一瞬间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天是灰的,不是阴天那种灰,而是浓稠得几乎要滴下来的雾灰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