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空
夜色如墨,细雨无声地打在窗棂上。林晚坐在床边,指尖轻轻抚过陈默苍白的脸颊。他已沉睡整整七日,医生查不出病因,只说是“意识休眠”,仿佛灵魂被抽离,徒留一具躯壳。她握紧他冰凉的手,那枚他们初遇时他送的银戒还戴在无名指上,却再得不到回应。 第七夜,她梦见一片荒芜的古战场。残阳如血,断戟斜插在焦土中,风里裹着低语。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远处,背影熟悉得令她心口发紧。她奔过去,脚底却被藤蔓缠住,跌入一片幽暗
黄梁一夜情 王冠赢踏进黄梁地界那日,天光正柔。云层低垂,如薄纱轻覆,远处山峦起伏,似有龙脊隐现。他本是凡尘俗世中人,只因父亲临终前一句嘱托——“去寻你姐姐,她唤作天知圣母,在黄梁。”便孤身启程,穿越三重雾障、七道幻门,终于踏入这片传说中的乐土。 黄梁地界,非人间所识。此处无昼夜之分,却有晨昏之韵;无四季轮转,却有花果常新。街道上行人衣袂飘然,或乘飞蝶穿行于楼宇之间,或驭麒麟缓步于青石小径
夜色如墨,浓得化不开。林小满只记得自己在图书馆翻到一本泛黄的古籍,指尖刚触到书页上那行“天启元年”几个字,眼前便骤然一黑。再睁眼时,她已躺在一张雕花檀木床上,锦被柔软,帐幔低垂,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沉香。 她猛地坐起,低头一看,身上竟穿着一件绣金线的月白中衣,手腕上还戴着一只温润的羊脂玉镯。这不是她的身体,也不是她的时代。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一个梳着双髻的小丫鬟端着铜盆进来,见她醒了
春日的宫墙下,杏花如雪,纷纷扬扬洒落在青石阶上。太后娘娘端坐于慈宁宫正殿,手中捻着一串沉香佛珠,目光却锐利如刀。她对面坐着威国公,一身紫袍绣金线,眉宇间透着几分儒雅,又藏着难以察觉的算计。 “国公啊,”太后缓缓开口,“哀家思来想去,小皇帝年岁渐长,也该定下皇后人选了。你那远房侄女刘白玉,听说生得清丽脱俗,知书达理,不如……就许给皇上吧?” 威国公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太后垂爱,臣感激不尽
天杀的,穿就穿了,还穿成了一个正在挨皇帝老公揍的可怜皇后。 我睁开眼时,脸颊火辣辣地疼,嘴里泛着铁锈味。眼前金碧辉煌的宫殿晃得人眼晕,雕梁画栋、珠帘玉阶,可没一样能让我安心。更糟的是,面前站着个一身玄色龙袍的男人,眉目如刀,眼神冷得像冰窖里冻了三年的铁块。他刚收回手,指节上还沾着我的血。 “你竟敢在朕的寿宴上泼酒于贵妃?”他声音低沉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
荒岛阴谋 海浪拍打着嶙峋的礁石,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回响。林远睁开眼时,天光已近正午,刺目的阳光直射在脸上,灼得他眯起眼睛。他躺在沙滩上,身下是粗粝的沙粒,混着海水的咸腥味钻进鼻腔。他试图坐起,浑身却像被碾过一般酸痛,尤其是后脑勺,隐隐作痛,仿佛曾受过重击。 他环顾四周,除了无边无际的海水,便是身后那片密不透风的丛林。没有船,没有脚印,没有人类活动的痕迹。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宿舍里赶论文,窗外雨声淅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