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空
六婴神纹 星海无垠,人类早已不再局限于地球。星际航海时代开启后,文明的边界被一次次撕裂又重塑。在那片被称作“白鲸航道”的边缘星域,一艘残破的星舰正缓缓滑入火星轨道。舰体布满裂痕,能量核心几近枯竭,唯有驾驶舱内微弱的呼吸声证明着生命的延续。 少年林烬靠在控制台前,左臂缠绕着六道幽蓝纹路,如活物般微微蠕动。那是他自幼便有的胎记,也是整个银河系都为之忌惮的“六婴神纹”。传说中,此纹乃上古神人遗脉所化
生死场,黄泉道,忘川水,我们之间究竟隔了多少个阴阳? 子墨站在忘川河畔,风卷起他素白的衣袂,如一片枯叶在幽冥中飘摇。河水浑浊,泛着幽蓝的光,无数亡魂在其中沉浮,发出低哑的呜咽。他望着对岸,那里雾气缭绕,隐约可见一座石桥横跨两岸——奈何桥。桥头站着一位老妪,手持汤碗,面无表情地递向每一个过桥的魂魄。 他不是魂,也不是人。他是游离于六界之外的存在,既不归天庭管,也不入地府籍。只因那一纸血契
琉白奇缘 初雪落下的那日,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雕花檀木床上,锦被微凉,帐幔低垂。屋内熏香袅袅,却掩不住一丝冷清。她怔怔望着头顶的绣金帐顶,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昨夜还在现代都市加班至深夜,今晨却成了这深宫中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妃嫔。 她叫沈琉白,是皇帝三年前纳进宫的秀女,因性子寡淡、不善逢迎,从未得过宠幸。宫人私下唤她“冷妃”,连御膳房送来的膳食都常是隔夜的残羹。可这些,她并不在意
《另一个异世界》 林默第一次看到那本小说时,是在一个雨夜。雨水敲打着窗玻璃,像某种低语,又像指甲在轻轻刮擦。他刚结束加班,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,随手点开一个冷门小说论坛,想打发时间。页面跳转缓慢,加载条卡在中间,仿佛被什么力量拉扯着。几秒后,屏幕终于亮起,一篇标题为《异世界》的中篇恐怖小说赫然出现在首页推荐。 他点进去,开头很普通:主角在地铁站迷路,走进一条从未见过的通道
零志 灰雾笼罩着城市废墟,天空早已不是蓝色,而是被一层厚重的尘霾压得低垂。钢筋水泥的骨架支离破碎,残垣断壁之间偶尔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,像是某种巨兽在啃噬最后一点生机。这个世界,曾被称作“真实”,如今却只剩下苟延残喘的回响。 林野蜷缩在一间半塌的便利店角落,手指摩挲着一枚锈迹斑斑的打火机。他十七岁,瘦削得像根枯枝,眼神却异常锐利。三天前,他还在为下一顿饭发愁;现在
夜色如墨,浓得化不开。林默坐在老旧的台式电脑前,屏幕幽幽泛着蓝光,映得他脸色发青。窗外雨声淅沥,偶尔一道闪电劈过,照亮墙上贴满的剪报——全是些“灵异事件”“离奇失踪”“深夜怪声”之类的标题。他是个写手,专攻都市怪谈,笔名“千面”,靠编故事糊口。可最近稿子难产,编辑催得紧,他只能在深夜翻找网上的冷门素材。 鼠标滑动,页面跳转,一个不起眼的链接弹了出来:《灵异事件一千》TXT全集下载免费下载
我叫林小江,原是一个无神论者,坚信世间万物皆可解释,所谓鬼神不过是人类对未知的恐惧投射。大学时修的是物理,信奉逻辑与实证,从不看灵异故事,更不屑于听人讲什么“撞邪”经历。直到那个雨夜,一切开始崩塌。 那晚加班到十一点,公司空荡得只剩我一人。窗外暴雨如注,雷声滚滚,整栋楼仿佛被天地隔绝。我收拾好文件准备离开,电梯却在按下按钮后迟迟不来。等了近十分钟,才“叮”一声缓缓打开。门缝里透出一股冷气
灵夜守门人 子时三刻,城西老槐巷的雾气浓得化不开。青石板路上湿漉漉的,像是刚被谁泼了一盆冷水。巷子深处,一盏孤灯在风中摇曳,灯下站着个穿黑袍的人,身形瘦削,面容隐在兜帽阴影里,只露出半截苍白的下巴。 他叫林烬,是这座城夜里唯一的守门人。 守的不是寻常门户,而是阴阳两界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裂隙。每逢月晦之夜,阴气最盛,那些不该回来的东西,便会从地底、从墙缝、从人心最深的恐惧里爬出来。林烬的任务
灵物之金猴玉女 山雨欲来风满楼。青石岭的云雾比往日更浓,缠绕在松林之间,仿佛有灵性般不肯散去。老樵夫王三担着柴火下山,脚步却忽然停住。他眯起眼,望向崖边那株千年古松——树影晃动,似有异光闪烁。 “莫非是山精作祟?”他喃喃自语,手心沁出冷汗。可再定睛一看,那光竟是一道金芒,自树洞中透出,如活物般游走不定。他壮着胆子走近,忽听一声清啸,震得树叶簌簌而落。一只通体金毛的猴子跃出树洞,双目如炬
我叫啸光,是萨谷大陆上唯一的灵魂收割者。我的职责不是毁灭,而是等待——等待那些在轮回中徘徊太久、记忆太过沉重的灵魂,将他们引向最终的安息。但季不同。他既不消散,也不被吞噬。他只是坐在我的石阶上,用低沉而温润的声音,一遍又一遍地讲述他的三世。 第一世,他生于波斯高原,是拜火教最后一代祭司的幼子。那时火焰仍在神庙中央熊熊燃烧,信徒们跪拜于光明之神阿胡拉·马兹达的圣像前,诵念《阿维斯塔》经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