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空
你灵魂的香气 林晚搬进这栋老式公寓时,房东再三叮嘱:“晚上别开窗,尤其别在子时。”他只当是老人迷信,笑着应下。可第三天夜里,他就在厨房看见一个穿红裙的女人,站在水槽边洗着根本不存在的碗。水龙头滴着锈水,她回头冲他一笑,嘴角裂到耳根。 林晚没尖叫,也没跑。他从小就能看见这些——残存在空间磁场中的生物信息,说白了,就是鬼魂。他靠写灵异小说糊口,笔名“玄瞳”,读者都说他写得邪门,像真见过似的
能武传说 夜色如墨,沉甸甸地压在青石镇的屋檐上。风从山坳里钻出来,带着潮湿的草木气息,拂过镇东头那间破旧书肆的窗棂。窗纸早已泛黄,边角卷起,透出微弱的油灯光晕。书肆主人姓陈,年近五十,背微驼,眼却亮得惊人。他正坐在案前,小心翼翼地将一叠手抄本装订成册,封面上用粗墨写着四个字——能武传说。 这书名在青石镇无人不知。据说百年前,有位游方道士路过此地,在镇口老槐树下讲了三天三夜的故事。故事里说
南天霸 王动站在山崖边,风从谷底卷上来,吹得他粗布衣衫猎猎作响。脚下是万丈深渊,云雾缭绕,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。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体内那股温热的气流便顺着经脉缓缓游走,如溪水穿石,无声却有力。这是他自幼修习的道家养生功,名为“归元诀”,传自一位隐居山中的老道士。老道士临终前只说了一句:“此功非为长生,乃为护心。” 那时王动不过十岁,尚不解其意。如今十七年过去,他才渐渐明白,所谓“护心”
金陵城的春夜,细雨如丝,落在青瓦上,滴答作响。宫墙深处,一盏孤灯摇曳,映照出李煜清瘦的身影。他倚窗而立,手中握着一卷未写完的词稿,墨迹未干,字字如泪。窗外,秦淮河的水声隐隐传来,混着远处歌女低回的吟唱,仿佛在诉说一段无人能解的旧梦。 他曾是南唐国主,锦衣玉食,万民仰望。可如今,江山已失,故国成烟,只剩这一方小院,供他苟延残喘。赵宋的铁骑踏碎了金陵的繁华,也踏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安稳
临安城的清晨,总是从河坊街的第一声叫卖开始。天光未亮,青石板上已踩出湿漉漉的脚印,卖炊饼的、挑水的、送炭的,各自沿着熟悉的巷道穿行。林晚晴站在自家小院门口,手里攥着半块冷炊饼,望着远处烟雨朦胧的吴山,心里盘算着今日该去哪家布庄换些旧绸——她得省着点用,毕竟这具身子刚穿越过来三个月,家底薄得连老鼠都不愿光顾。 原主是个被夫家休弃的妇人,无子无财,只留下这间临街的小屋和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
那年冬天,雪下得格外早。伦敦的街道被一层薄霜覆盖,马车轮碾过石板路,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。我站在窗前,看着少爷披着深色大衣走出宅邸,黑色礼帽压得很低,遮住了他半张苍白的脸。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在门槛处稍作停顿,只是径直走向等候已久的马车。 那时候,我还不懂。自己失去的是何等的宝物。 少爷自小体弱,却倔强得令人头疼。他从不轻易示弱,哪怕高烧到神志不清,也只会咬紧牙关
夜色如墨,浓得化不开。山风穿过林间,发出呜咽般的低鸣,仿佛地下有什么东西在不甘地挣扎。老陈蹲在墓道口,手电筒的光束斜斜地照进幽深的甬道,灰尘在光柱中浮游,像无数细小的魂灵在无声飘荡。 “这地方不对劲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干涩,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 身后的小李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洛阳铲,指节泛白。他们一行三人,原本是冲着传说中那座西汉贵族墓来的——据村中老人讲,那墓主人生前通晓阴阳
墓变 鸡笼山的雾,浓得化不开。八个人踩着湿滑的青苔,沿着陡峭的山脊向上攀行。高希敏走在最前头,背包里那本刚在村口老屋捡到的手记,沉甸甸地压着她的肩。纸页泛黄,墨迹斑驳,字里行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阴冷。她没告诉别人,只在夜里偷偷翻看,越看越觉得心头发紧。 队伍里有考古系的教授、经验丰富的向导、两个胆大的摄影师,还有三个本地雇来的挑夫。他们此行的目标,是传说中藏于鸡笼山腹地的春秋大墓。据传
沐斩之世界变革 天穹裂开的那天,没人记得确切时辰。只知灰云压城,雷光如蛇,在空中撕扯出一道道猩红裂口。自那日起,妖怪便从地底、海渊、虚空裂缝中涌出,以血肉为食,以恐惧为粮。人类的城市一座接一座陷落,文明的火种在妖雾中奄奄一息。 十年后,残存的人类蜷缩在“铁脊城”——一座由旧时代废墟与符文钢骨拼凑而成的堡垒。城墙高耸,却布满爪痕与焦黑灼印。城中流传着一句话:若你独自走出城门,便再也不会回来。
沐斩:末世终结 二百年了。 妖族的统治像一张巨大的蛛网,笼罩着整片大地。曾经的城市化作废墟,钢铁森林被藤蔓缠绕,高楼残骸间游荡着长角带鳞的巡逻者。人类蜷缩在角落,或沦为奴役,或隐于山野,苟延残喘。然而,总有人不肯低头。 变革者沐临川便是其中之一。 他不是最强的战士,也不是最睿智的谋士,但他有一颗不肯熄灭的心。在北方冰原,在南方沼泽,在西部荒漠,他与同伴们一次次点燃反抗的火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