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幻
李统范发现自己最近运气不错。 周五晚上加班到凌晨两点,骑着电动车往出租屋赶的路上,他在小区门口的路边摊上发现了这张光盘。塑料封套上印着”Fm2007足球经理”的字样,封面是皇马球星劳尔举杯庆祝的画面,定价只要十块钱。 “十块两张,全是正版压盘,机不可失啊。” 摆摊的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,裹着军绿色棉袄,面前摆着一堆杂乱的光盘。李统范随便翻了翻
陈默又一次在深夜刷完了最后一部电影,屏幕的微光在他疲惫的脸上跳动。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窗外的城市早已沉睡,而他却毫无睡意。三十二岁的他,在一家普通公司做着普通的文员工作,唯一不普通的,是他那颗永远躁动的心——对电影的痴迷近乎疯狂。 他的房间里贴满了各种电影海报,书架上摆满了光盘和硬盘,硬盘里存着超过三千部电影。从默片到有声片,从好莱坞到宝莱坞,他几乎来者不拒。同事们不理解他
紫心传说 夜色如墨,贫民窟的狭窄巷道里弥漫着潮湿与腐烂的气息。十三岁的林辰蜷缩在废弃管道的一角,双手抱膝,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。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,饥肠辘辘的感觉像是一把钝刀,在腹腔里来回切割。 这里的每个人都活得像老鼠,卑微、卑微地活着,等待着某一天悄无声息地死去。林辰曾经以为自己也会这样,在某条阴暗的巷子里结束短暂的一生,直到那块冰冷的金属改变了一切。 那是一个普通的夜晚,天空却异常明亮
紫水晶夜曲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味道扑面而来,我站在这片熟悉的沙滩上,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迎接黎明。三百年的沉睡足以让沧海化作桑田,而如今眼前的这片海,与记忆中的模样早已判若两岸。 飞鸟掠过天际,它们的鸣叫声让我想起那些已经远去的日子。刚苏醒那年,我曾以为自己会永远困在那个阴暗的洞穴里,与世隔绝,直到世界的尽头。是它们——那些不知疲倦的旅者——用翅膀丈量着天空的辽阔
追寻千年的情缘 千年前,我是她心中落下的一滴泪。 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是分离,只知道在她眼眶中打转的每一个瞬间,都是她心底最柔软的疼痛。她是丞相府嫡出的小姐,自幼聪慧过人,琴棋书画无所不精,却偏偏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。那是一个落魄的书生,一贫如洗,却有满腹的才华和一颗不羁的心。他们在元宵灯会上相遇,在月下柳梢头相知,在桃花盛开的季节里私定终身。 丞相大人自然容不下这门亲事。他将书生远送边疆充军
林晚宁从没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蛇精病缠上。 那天她正在便利店买咖啡,货架旁边突然站了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,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。 “终于找到你了!”男人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,”你是我的忠诚粉丝对不对?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!” 林晚宁手腕被抓得生疼,咖啡差点洒出来。她试着抽回手,对方却握得更紧了。 “你谁啊?我不认识你
竹马使用手册 林晚棠第一次意识到顾辞深不是普通人,是在十五岁那年的夏夜。 那时她正趴在外婆家院子里的竹椅上数星星,蝉鸣聒噪得令人心烦。顾辞深就坐在她旁边,安静得像个哑巴,手里捧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书。她懒得搭理他,反正从小到大这性格就没变过,闷葫芦一个,问十句能回一句就算破天荒了。 “顾辞深,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外星人?”她随口问道,纯粹是没话找话。 顾辞深翻了一页书
诸神的黄昏 千年的岁月足以让沧海化作桑田,足以让巍峨的城池沦为废墟,足以让曾经辉煌的帝国只剩下断壁残垣在风中诉说往昔的荣光。然而,千年的时光却无法磨灭一个疑问——诸神究竟去了何处? 魔法历十八年的冬天,寒风裹挟着细雪穿过破碎的城门,卷入这座早已被遗弃的圣殿。年轻的骑士阿德里安站在斑驳的石柱前,手中长剑的剑柄已经磨损得失去了原有的光泽。他仰头望向那高耸入云的诸神雕像
珠帘不卷夜来霜之沅沅曲 深秋的夜晚,霜华满地,月色如钩。 一座深宫大院在夜色中静静伫立,红墙碧瓦间透出几分说不清的寂寥。这里是大内禁宫,世人眼中的权力中枢,天下至尊的居所。然而在这华丽的外表之下,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暗流涌动,多少午夜梦回时难以言说的心事。 她醒来时,便是在这样一个月夜。 说不清自己来自何方,只知道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那里的天空更高远,河流更湍急,人心更复杂却也更加直接
老李今年五十三岁,在城里开了一家小书店,书店不大,却堆满了各种旧书。日子过得平淡,直到那个雨夜,彻底改变了一切。 那天傍晚,暴雨突至,街上行人匆匆。老李正打算关门,却见一个湿漉漉的老人站在门口。老人衣衫褴褛,却眼神清亮,像是藏着无数故事。 “能避避雨吗?”老人问。 老李侧身让他进来,随手递了条毛巾。老人道了谢,却没有要走的意思,反而目光落在角落里一本泛黄的旧书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