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幻
十三岁那年的夏天,热得像是要把整个村子都烤化了。 林巧花站在田埂上,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,心里头跟这天气一样燥得慌。村里的孩子们大多都还在学堂里念书,可她已经辍学在家帮衬着父母干农活了。她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,母亲身子骨弱,常年需要吃药调理。家里还有个小弟弟,正在长身体,处处都需要用钱。 那天傍晚,堂哥林建国从外地回来了。他穿着崭新的皮鞋,兜里装着花花绿绿的钞票,见人就发烟
前一分钟,还是异界大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手遮天呼风唤雨的祭司大神,知天命,晓未来。 后一分钟,却是都市里人人可以打之,骂之,欺之,凌之的草包女生。 朝夏睁眼的瞬间,脑海中翻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令她头痛欲裂。她看见异界大陆上自己身着华服,端坐于高台之上,万千信徒匍匐脚下,虔诚祈祷。她一个念头,便能呼风唤雨,操控他人的生死命运。那是怎样的荣耀与权力,那是如何的意气风发。 然而此刻
重生之续弦 沈清歌记得那个冰冷的夜晚,记得河水漫过口鼻时的窒息与绝望。 她本是大户人家的嫡女,自幼受父亲宠爱,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。可偏偏年幼时母亲便撒手人寰,父亲后来迎娶了继室,那继室带着一个与她年岁相当的女儿,名唤沈婉柔。 继母表面和善,妹妹嘴甜心热,沈清歌竟浑然不觉这两人包藏祸心。她们日日在她耳边絮叨,说父亲将她许配给了什么粗鄙武夫,说那人身长八尺、腰如水缸,满脸络腮胡须,一双铜铃大眼
八百年前,《暗黑世界》这款虚拟游戏风靡全球,无数玩家在其中追寻热血与荣耀。那时的杨封,还是个普通的大学生,废寝忘食地沉浸在游戏中,凭借着过人的操作技巧和对游戏机制的深刻理解,硬是打破了一个又一个被认为不可能的纪录。 新手村外的那片荒野,是他成名的起点。当其他玩家还在为如何击杀一只精英怪而发愁时,杨封已经独自完成了整个新手村的隐藏任务链,拿到了唯一的神级称号”冒险王”
秦予舟睁开眼睛的时候,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。 不对,这不能叫天花板。头顶上流动着淡淡的银色光芒,像是液态金属在缓缓铺展,又像是极光被定格在了穹顶之上。他盯着那看了三秒,脑子里忽然涌入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,疼得他闷哼一声。 “醒了就別装死。” 一道冷冰冰的女声从旁边传来。秦予舟艰难地侧过头,看见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女人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
九州大陆,魔门尸鬼宗。 宗主林七七惊采绝艳,四百年修行便踏入了渡劫境界,这在宗门史上可谓前无古人。宗门上下皆以为,她若渡过九重雷劫,便可飞升仙界,尸鬼宗也将借此声名大噪,成为九州顶尖势力。 然而天意弄人。 九重雷劫降临那日,天雷滚滚,方圆百里之内寸草不生。林七七以一己之力硬抗八道雷劫,衣衫褴褛,浑身浴血,却始终不曾倒下。第九道天雷落下之时,天地失色,那蕴含着毁灭气息的紫金雷电将她整个人吞没。
陈宝珠死的时候,窗外那棵老槐树正落着最后一拨花。 她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像破旧的风箱。二十三岁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手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扭曲。床头那碗早已凉透的稀粥,是她今早天不亮起来熬的——却始终没人端起来喝过。 “死丫头片子,起来做饭了!” 恍惚间,陈宝珠听见母亲尖利的声音在耳边炸响。她想回应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。眼前开始发黑
凌白筠做了一辈子社畜,兢兢业业,省吃俭用,好不容易攒下点钱,想着改善一下生活条件。结果贪便宜租了个老旧小区,图的就是房租便宜。 搬家第一天,她站在逼仄的卫生间里,看着墙上那台锈迹斑斑的直排式热水器,心里其实有点犯嘀咕。但转念一想,凑合用吧,等攒够了钱再换好的。 热水器发出嗡嗡的轰鸣声,热水哗哗地淋下来。凌白筠站在雾气里,脑子里还在想着明天的工作计划。招聘信息、简历投递、面试安排…
晨宁记得很清楚,那柄蕴含着毁灭法则的长枪刺穿他胸膛的瞬间。 位面战场的虚空之上,十万魔物军团的欢呼声震彻寰宇,而他——天启者晨宁——一代传奇强者,就此陨落。胸腔内的法则之力正在急速溃散,他眼前的一切都在变得模糊,远处那些曾经被他踩在脚下的敌人们正在狂笑,而他的战友们,那些与他并肩作战数千年的同伴们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魔潮淹没。 “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?”他喃喃自语
云层之上罡风凛冽,苏瑶独立于虚空之中,周身灵力如潮汐般涌动。 四百年的修真岁月,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孤独。昆仑山巅的晨钟暮鼓,南海碧波的惊涛骇浪,荒漠古城的黄沙漫天,这些记忆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。她本以为此生将在追寻大道的漫漫长途中度过,直到那一道九天雷霆劈开了虚空,将她卷入无尽的黑暗。 再次睁眼时,世界已经天翻地覆。 高楼大厦如参天巨木般矗立,街道上铁皮怪物发出刺耳的轰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