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空
末日降临的那天,天空裂开了一道猩红的口子。 林烬正蜷缩在出租屋的角落里,啃着最后一块发霉的面包。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声,街道上早已不见行人,只有扭曲变形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叠着。三天前,一场突如其来的病毒席卷全球,感染者变成嗜血的怪物,文明在一夜之间崩塌。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成为下一具腐尸时,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而机械的声音: “末世帝王系统已激活。宿主:林烬。初始任务:存活七十二小时。奖励
末世穿书女配 林晚睁开眼时,天是灰的。 她躺在一张柔软得过分的床上,丝质被单滑过手臂,凉意沁人。窗外传来断断续续的警报声,像某种垂死动物的呜咽。她撑起身子,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——杏眼含雾,唇若点朱,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胸前曲线却饱满得令人侧目。这副皮囊,美得不讲道理。 可她不是女主。 三天前,她还在熬夜刷一本叫《末日曙光》的末世爽文。男主冷酷强大,女主坚韧聪慧,一路打怪升级
末日的天空永远是灰的,云层低垂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林默站在废弃超市的货架后,手心全是汗。他听见外面传来嘶哑的吼叫,那是丧尸在游荡,还有远处隐约的兽啸——妖兽已经逼近城市边缘了。 三天前,世界崩塌。病毒爆发,变异横行,人类文明一夜之间退回到丛林法则。林默只是个普通上班族,没练过武,没打过架,连健身房都没去过几次。他能活到现在,全靠运气和一点小聪明。 可运气总有用完的时候。 货架外
公元2015年夏末,天穹裂开了一道口子。不是神话,不是幻觉,而是真实坠落的陨石雨,如神罚般砸向地球每一寸土地。起初人们以为只是天文奇观,争相拍照上传社交平台,直到第一具尸体在纽约街头爬起,撕咬路人喉咙时,恐慌才真正蔓延开来。 短短七十二小时,病毒以指数级速度扩散。医院爆满,军队封锁城市,广播里反复播放着“保持冷静”的指令,却无人再信。全球八十亿人口,七成以上沦为行尸走肉
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商人,我的职责,就是将两个时空的商品相互贩卖。 起初,我并不知道自己能穿越。那是个再普通不过的雨夜,我刚从批发市场扛回一箱方便面,准备第二天在街边摆摊。推开门,屋里却空无一人——不是没人,而是整个房间都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土与断壁残垣。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腐烂混合的气味,远处传来低沉的呜咽,像是风穿过废墟,又像某种生物在啃噬骨头。 我吓得差点扔掉手里的面,但本能让我蹲下身
末世超级保姆 莫栗睁开眼时,天是灰的,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腐烂混合的气味。她躺在一张硬板床上,身下是发霉的被褥,墙角堆着几罐过期的压缩饼干。这不是她熟悉的出租屋,也不是她熬夜追更的漫画评论区——而是《末日曙光》的世界,那部以高死亡率著称的末日漫画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T恤,又摸了摸脸,确认不是在做梦。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:“角色绑定成功:莫栗,男配莫辰的姐姐,炮灰NPC,预计存活时间
末尸神迹 雨下得没完没了,像是天漏了个窟窿。林默踩着泥水往城东废弃的化工厂走,鞋底早被泡烂,每一步都带起一串水花。他怀里揣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潦草地写着“末尸神迹”四个字,还有一串地址。这纸条是从一个疯老头手里抢来的——那人蜷在桥洞下,浑身发抖,嘴里念叨着“它们醒了,它们要吃人了”,然后突然把纸塞进林默手里,转身就跳进了河里。 林默本不该信这些。他是记者,干的是查真相、写报道的活儿
末日作死大作战 林小满蹲在废弃超市的货架后面,屏住呼吸。她听见外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,还有低沉的、不成调的嘶吼。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腐烂的腥气。她缩了缩脖子,把怀里那半包过期饼干抱得更紧了些。 八年前,她还在大学里写诗,喜欢穿白裙子,在图书馆窗边看夕阳。那时的世界安静得能听见翻书的声音。如今,世界崩塌了,连风都带着铁锈味。丧尸横行,异能者崛起,普通人像老鼠一样在废墟里苟活。
她发誓,若知道盗个戒指也能穿越,她绝对天天宅家里,就算掐死她也不接这个单。那枚看似普通的黑曜石戒指,据说是从某个古墓里挖出来的,雇主出价高得离谱,她当时只当是寻常任务,哪想到指尖刚触到戒圈,眼前一黑,再睁眼,竟站在一片青草如茵的校园里。 阳光刺眼,蝉鸣聒噪,远处教学楼传来朗朗书声。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不合身的校服,又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两块钱,差点骂出声来。堂堂世界佣兵之王,曾潜入过七国军火库
末日种田 天刚蒙蒙亮,林晚就醒了。不是被鸟叫吵醒的——这年头早没鸟了——而是被肚子饿醒的。她蜷在废弃加油站角落的睡袋里,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枚祖传的玉佩。玉佩温润如初,贴着皮肤,仿佛还带着祖母掌心的温度。 三天前,城市彻底沦陷。电视里还在播报“局部骚乱”,下一秒窗外就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。她亲眼看见隔壁王阿姨被拖进楼道,血溅在防盗窗上,像泼洒的红漆。林晚没敢回头,只抓起背包和玉佩,从后巷逃了出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