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空
我一直在思考这篇文章从哪个时间点写起。故事都是一环扣着一环的,前一环场景淡出、人物淡出,巨大的影响力却渗入了下一环,紧密得叫人窒息。我还年轻,暂不考虑回忆录,该写什么,不该写什么颇费周章。 昨天下午,我坐在街角那家老旧咖啡馆靠窗的位置,窗外行人匆匆,玻璃上蒙着一层薄雾。我正低头搅动杯中早已凉透的咖啡,忽然听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:“你也在这儿?” 抬头,是林晚。她穿着一件灰蓝色大衣
伊荣华躺在冰冷的柴房里,手腕脚踝处的伤口早已溃烂,腥臭弥漫。她望着头顶破瓦漏下的月光,唇角扯出一丝苦笑。五年前,她是江南首富之女,嫁得如意郎君,风光无限。可如今,兄长被毒杀,嫁妆被夺,连正妻之位都被那看似柔弱、实则蛇蝎心肠的表妹顶替。而那个曾对她山盟海誓的男人,亲手挑断她的筋脉,将她弃如敝履。 她闭上眼,泪水无声滑落。若能重来,她定不再信情,不再留情。若有来生,遇神杀神,遇佛杀佛!
苗岭深处,云雾常年不散。山势如龙盘踞,溪流蜿蜒似蛇行,林间古木参天,藤蔓缠绕,仿佛自天地初开便无人踏足。可就在这人迹罕至之处,却藏着一门千年不绝的秘术——养蛊。 我姓陆,单名左,生在黔东南一个叫“黑水坉”的小寨子里。寨子不大,百来户人家,皆以种茶、采药为生。外人只道此地清幽避世,却不知每到月圆之夜,寨后那片老坟山里,总有低语随风飘荡,如泣如诉,又似虫鸣。村中老人常说:“莫听,听了心会乱;莫看
密室脱逃 林默站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,手心全是汗。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来的,只记得上一秒还在地铁站等车,下一秒就跌入了这个昏暗潮湿的地下室。头顶的白炽灯管发出滋滋电流声,忽明忽灭,投下他摇晃的影子,像被某种无形之物撕扯着。 四周墙壁是粗糙的水泥,没有窗户,唯一的出口就是面前这扇门。门上挂着一把老式挂锁,铜绿斑驳,锁芯里插着一把生锈的钥匙,却纹丝不动。他试着转动,指尖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
在世界尽头的迷雾深处,有一片被时间遗忘的土地,当地人称它为“谜踪之国”。传说那里没有日升月落,只有永恒的黄昏笼罩着山川与废墟;那里的风会低语远古的咒语,河流倒流回源头,而石头也会在午夜开口说话。千百年来,无数探险者、学者、疯子与梦想家试图踏入这片禁地,却鲜有人归来。即便有,也多半神志不清,口中喃喃着无人能解的词句。 林澈是考古学界最年轻的博士,也是最不被看好的异类。他不信教条,不循常理
事情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福雅迷惑了。 她躺在雕花檀木床上,锦被凌乱地缠在腰间,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扣住。窗外月光如水,透过茜纱窗棂洒进来,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屏风后,一个模糊的身影趴在地上,早已不再挣扎,只余微弱的喘息声,像被抽去了筋骨的猫。 福雅的目光从那身影上移开,落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脸上。他正低头吻她,动作粗暴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他的唇滚烫,牙齿咬破了她的下唇
青石镇的清晨总是被药香唤醒。天刚蒙蒙亮,街角那间挂着“回春堂”木匾的小药铺便吱呀一声开了门。开门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,个头不高,扎着两条麻花辫,穿着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裙,脚上一双绣花布鞋沾着露水。她叫林小满,是镇上唯一的女大夫。 没人信她能看病。起初有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进来,一见是个小姑娘,扭头就走。有人说:“你爹呢?让他出来。”林小满也不恼,只淡淡回一句:“我爹三年前就走了,这药铺如今归我管
十一月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,卷起街角散落的纸屑。那些浅蓝色的碎纸片,像被撕碎的信笺,在空中打着旋儿,又轻轻落在潮湿的石阶上。林藏站在旧邮局门口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只写着“D1917生”,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生日,也不知道这串数字意味着什么,只记得有人曾说,只要记住这个,就能找到他。 可她连他是谁,都记不起来了。 记忆像被风吹散的纸屑,零零碎碎,拼不出完整的画面
梦幻救赎 林默第一次见到那本《梦幻救赎》时,是在一个雨夜。雨水敲打着老旧居民楼的铁皮雨棚,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,像某种隐秘的召唤。他刚从便利店值完夜班回来,浑身湿透,手里攥着半包被雨水泡软的烟。楼道里灯坏了,他摸索着上楼,却在三楼拐角处踩到一个湿漉漉的纸包。 他弯腰捡起,纸包外层已经糊成一团,但隐约能辨认出几个字:“梦幻救赎”。撕开后,里面是一本薄薄的TXT打印稿,纸张泛黄,边角卷曲
红烛高照,喜字贴满窗棂,可这叶府上下却静得出奇。沈怀璧本该在今日嫁入叶家,冲喜那位传闻中病入膏肓的叶大公子。可她性子柔弱,不堪姨娘日日羞辱,竟在出嫁前夜悬梁自尽。谁料魂魄未散,一缕现代女子季悠悠的意识却悄然附上。 季悠悠醒来时,只觉头重脚轻,眼前一片猩红——是那顶沉甸甸的盖头。她浑身僵硬地坐在花轿里,耳边隐约传来吹打声,却无半点喜庆之意,反倒透着一股阴森。她心里直犯嘀咕:这是什么古装剧片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