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空
丧尸小姐去哪儿 雨下得不大,却足够把街道染成一片灰暗。林小川站在废弃超市的门口,望着远处模糊的天际线,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一个穿红裙的小女孩,站在废墟里笑得灿烂,而她身后,站着一个眼神冷淡、神情漠然的女人——那是他七年前的“姐姐”,也是他如今要找的人。 末日爆发那年,他才八岁。世界崩塌得毫无预兆,父母在混乱中失踪,他独自躲在地下室三天三夜,直到那个女人踹开铁门,把他拎出来
苏小九睁开眼的时候,鼻尖还残留着昨夜梦里的血腥味。她本以为重活一世,能赶在郁七言黑化前就把他从深渊边缘拉回来。可眼前这副景象,却让她差点从床上滚下来。 郁七言正蹲在墙角,一手抓着半生不熟的牛排,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她刚给儿子织的小毛衣。他那双原本清亮如星的眼眸此刻泛着灰白,嘴角还挂着血丝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前,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铁锈与腐肉的怪味。可偏偏,他一见她醒来,立刻咧嘴一笑
入门为鬼妻 陆凝轩自认风流,倒也不是虚言。他生得一副好皮相,眉眼含笑,唇角微扬,举手投足间皆是春风拂面的温润。平日里最爱穿一身月白长衫,腰间系着青玉带,手中常执一柄折扇,扇骨上刻着“闲云野鹤”四字。他常在城南茶楼听书,与人谈诗论画,偶尔调笑几句,引得姑娘们脸红耳热,却从不越界——用他自己的话说,风流而不下流,才是真雅士。 可谁也没想到,这样一位翩翩公子,竟会在一个雨夜误入荒山古庙
深海之下,曾有一座名为亚特兰蒂斯的文明,如今只剩断壁残垣与沉没的神殿。末日降临后,人类在辐射与基因突变中挣扎求生,最终演化成兽人——狼、虎、豹、鹰……形态各异,却无一例外失去了女性。繁衍成了悬在族群头顶的利刃。 数百年过去,兽人社会靠着冷冻胚胎与人工子宫苟延残喘,但血脉日渐稀薄,新生者孱弱不堪。直到某日,一支勘探队在太平洋最深处发现了一座被珊瑚覆盖的古老巢穴。那不是废墟
宇宙历775年,人类早已不是地球的囚徒。星际航道如蛛网般铺展至银河边缘,殖民星系数以万计,文明的火种在无数星球上燃起。然而,这一切的起点,却源于一个被遗忘的角落——木场星。 木场星是边缘星域中一颗毫不起眼的农业星球,大气稀薄,重力略高,地表多为赤红色的荒原与零星分布的灌溉农场。这里没有浮空城,没有量子跃迁港,更没有那些在核心星区司空见惯的进化者学院。少年林野就生活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,十七岁
纽蓝星的天空永远是灰蓝色的,风里裹着金属碎屑和引擎尾气的味道。在这颗人类移居的星球上,速度就是信仰,快者为王,慢者如尘。街道上,悬浮车以每小时三百公里的速度呼啸而过,行人若稍有迟疑,便会被碾成数据流中的一串错误代码。人类高高在上,住在浮空塔顶,俯视着脚下由克隆人与机器人组成的底层社会。他们日复一日地劳作、维护、清理,却从未被真正视为“人”。 夏龙就住在这座浮空城的边缘,一间半塌的铁皮屋子里
寒武纪的海水泛着幽蓝,深不见底。那时的地球尚无陆地,只有无边无际的原始海洋,漂浮着微小的单细胞生物,它们沉默、缓慢,在亿万年的光阴里几乎不曾改变。直到某一天,仿佛宇宙深处投下了一道无声的指令,生命骤然沸腾。三叶虫披着坚硬的甲壳破水而出,奇虾挥舞着带刺的附肢撕裂猎物,欧巴宾海蝎长着五只眼睛巡视深渊……短短两千万年,所有现代动物门类的祖先竟如烟花般在地质时间的黑幕上炸开,绚烂得令人窒息。
全合金兵种 陈黑子站在训练场中央,风卷着沙砾打在迷彩服上,发出细碎的噼啪声。他没戴帽子,寸头被晒得发亮,额角一道旧疤横贯眉骨,像条干涸的河床。新兵们列成方阵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滚烫的水泥地上,瞬间蒸发。没人敢动,连呼吸都压得极低。 “兵种!什么叫兵种?”他忽然吼出声,声音炸裂在空旷的操场上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几个新兵肩膀一抖,却仍挺直腰板,目视前方。 “说白了就是有种的兵!”他往前踱了一步
丁香园深处,千年的紫雾缭绕不散。园中无日月,唯有花影婆娑,香气如丝,缠绕着一位被世人遗忘的公主。她名唤紫灵,生来便背负着“祸福同源”的宿命。传说她以环为骨、以花为魂,一念可倾覆山河,一笑可泽被苍生。然而,这等天命之女,却被囚于一方幽静之地,不得踏出半步。 千年来,她看遍丁香花开又谢,听尽风过叶响,却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。直到那一日,幽冥湖水忽然翻涌,黑浪滔天,湖底传来低沉如雷的震动。封印松动
浅若坐在铜镜前,指尖轻抚过眉梢,那双眸子如星子坠入深潭,映着烛火,也映着她心底的波澜。窗外夜色沉沉,红绸高挂,喜字贴满宫墙,可这满堂喜庆却压得她喘不过气。今日是她大婚之日,嫁的是烨宇王朝的皇帝——魅夜。 她本是星铭王朝最受宠的公主,自幼便被唤作“天赐之女”。有人言她一笑倾城,再笑倾国;也有人说她如林间精灵,不染尘埃。可如今,她只是政治棋盘上一枚被推入敌营的棋子。只因一场错付的情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