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空
末世中的安乐女 袁圆蹲在废弃超市的角落,用一块磨得发亮的铁片刮着罐头边缘。她的手指冻得通红,指节上还留着前几日被碎玻璃划破的结痂。外面风声呼啸,夹杂着远处变异兽低沉的嘶吼,像某种不祥的鼓点敲打着这座死寂的城市。她屏住呼吸,耳朵贴着冰冷的水泥地,确认四周没有异动后,才小心翼翼撬开罐头盖子。 里面是半凝固的豆子,早已过期多年,但对她而言,这已是难得的珍馐。她小口小口地吃着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末世第三年
末世之重生御女 暴雨如注,砸在废弃超市的铁皮屋顶上,发出沉闷而持续的轰鸣。林晚蜷缩在货架后,指尖死死扣住一块发霉的压缩饼干,指节泛白。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,胃里像被无数细针扎着,一阵阵抽搐。可她不敢动,外面游荡的丧尸嗅觉比狗还灵,一点动静就能引来成群结队的嘶吼。 她闭上眼,试图压下那股翻涌的绝望。就在一周前,她还是末世初期最耀眼的“御女”之一——能操控植物生长,甚至催生藤蔓绞杀变异兽
末世之重生护美 林骁睁开眼时,窗外正下着雨。不是那种温柔的春雨,而是带着铁锈味的酸雨,打在玻璃上发出嘶嘶的声响,像毒蛇吐信。他猛地坐起,胸口剧烈起伏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:2043年4月17日,上午8点23分。 这个日期,他再熟悉不过。 三天后,全球将爆发“灰疫”——一种由基因编辑病毒泄露引发的灾难。感染者皮肤溃烂、意识丧失,却保留着原始的攻击本能。七十二小时内,城市沦陷
地下城第七区,潮湿的空气里混杂着铁锈与腐烂食物的气味。江岚蜷缩在废弃通风管道的角落,手指紧紧攥着那枚从黑市换来的抗辐射药片。她十七岁,瘦得像根枯枝,眼窝深陷,却有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。上辈子,她就是在这片贫民窟里,被父亲亲手送进“净化营”——名义上是治疗辐射病,实则是清除站错队的弃子。白绫勒进脖颈的窒息感,至今还缠绕在她的梦里。 这一世,她不再相信任何人。包括那个曾许诺带她离开第七区的少年
末世之战神系统 天穹裂开的那一刻,吕小布正蹲在废弃加油站的铁皮棚下啃着半块发硬的压缩饼干。他眯起眼,望向远处被灰雾笼罩的城市轮廓,那里曾是他的家乡,如今只剩断壁残垣与死寂。三天前,天空突然撕裂出一道猩红缝隙,像某种巨兽张开的嘴,吞噬了日光。紧接着,大地震颤,海水倒灌,无数从未见过的生物从裂缝中涌出——有的形如巨蜥却生有六翼,有的似人非人,浑身覆盖着蠕动的肉瘤,眼中泛着幽绿的光。
夜澜站在废弃超市的货架之间,指尖微微发颤。她刚用游戏包裹里仅剩的一瓶水兑了半包压缩饼干,勉强咽下。窗外天色灰暗,远处传来低沉的嘶吼,那是丧尸在游荡。末世第三十七天,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声音,却始终无法习惯孤独。 可她不是真的孤身一人。 “澜澜,你又在啃干粮?”一道低沉带笑的声音从耳畔响起,温柔得不像话。 夜澜没回头,只是嘴角轻轻扬起:“系统提示你上线了?” “嗯,刚清完北区的丧尸群
末世之学霸重生 林骁睁开眼时,窗外正下着灰雨。不是水,是灰。细密的尘埃混着雨水从天而降,落在窗台上,像一层薄薄的骨灰。他猛地坐起,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死死攥住床单。这不是梦。上一秒他还在实验室里调试最后一组数据,下一秒就回到了三年前——末日爆发前的第七天。 他记得清清楚楚。七天后,全球通信中断,电力系统崩溃,一种未知病毒通过空气传播,感染者在四十八小时内丧失理智,变成嗜血的行尸。再过三个月
末世之喜乐平安 那一年,天光微明,山风裹着初春的寒意掠过荒村。苏平安跪在母亲坟前,手指深深抠进冻土,指甲缝里嵌满泥屑。他刚满十二岁,却已尝尽人间冷暖。村里人说他是克母的灾星,连亲爹都避他如瘟疫。他独自守着空屋,灶冷灰积,连狗都不愿靠近。 就在他准备离开村子、去城里讨活路时,村口草垛旁传来一声微弱的啼哭。他循声而去,只见一个襁褓被弃在雪地里,婴儿面色青紫,气息微弱,像是刚断气不久
末世之吞噬崛起 2020年,天空裂开了。 不是比喻,不是灾难片的夸张镜头,而是真实地撕裂。一道横贯天穹的赤红裂隙如巨兽之口,无声无息地吞噬着云层与星光。起初人们以为是极光异变,直到第一波异族从裂隙中踏出——它们没有面孔,只有流动的金属骨骼与覆盖其上的幽蓝能量膜,行走时地面龟裂,空气凝滞。 城市在三天内沦陷。通讯中断,电力瘫痪,军队溃不成军。人类引以为傲的文明,在异族面前如同纸糊的城堡
常乐是在一阵刺耳的警报声中醒来的。窗外天色灰蒙,像是被一层厚重的铅云压着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与腐烂混合的气味。他揉了揉眼睛,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,屏幕亮起,却只有几条未读短信和无数个未接来电。最新一条来自社区群:“快跑!外面全是疯子!见人就咬!” 他愣了几秒,以为又是哪个朋友在恶作剧。可紧接着,楼下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,撕裂了清晨的寂静。常乐猛地坐起,赤脚踩在地板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