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
林默把最后一块干硬的馒头塞进嘴里,喉咙里像卡着砂纸。他摸了摸口袋,里面空得能照见自己的影子——连半枚铜钱都没有了。窗外天色灰蒙蒙的,风卷着黄沙打在破窗棂上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这地方叫“荒原口”,是通往北境大漠的第三道关卡,也是所有拓荒者最后的驿站。 他站起身,拍掉粗布衣上的尘土,目光扫过屋内:一张歪斜的木桌,几只空陶碗,墙角堆着些发霉的麦种。昨夜那群人走了,带走了他仅存的两袋盐和半匹粗布
《大星舰》 夜色沉沉,海面如墨,唯有远处几点微光在浪尖上浮沉。林砚站在“苍穹号”甲板边缘,指尖抚过冰冷的合金栏杆,风卷起他灰白的衣角,像一只欲飞未飞的鹤。身后传来脚步声,是副舰长陈默,手里端着半杯冷掉的咖啡,递到他面前。 “又在想那艘船?”陈默声音低哑,像是被海水泡过多年。 林砚没回头,只轻轻点头:“老‘星尘号’……二十年前,它在第七次深空跃迁中失联,没人知道为什么。现在,我们终于找到了它的残骸
作战室里灯光幽暗,只有中央大屏投射出的蓝光映在众人脸上,像一层薄霜。孙允正站在屏幕前,双手背在身后,声音不高,却字字沉稳,仿佛每句话都压着一斤铁。 “集团军早想搞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大演练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师长,“可你们——”他微微侧身,指向范韶峰,“先动了手。” 范韶峰没接话,只是轻轻摩挲着下巴,眼神落在屏幕上那张刚调出的战术推演图上。图上红蓝两色交错,像两条奔涌的河流,在某处交汇
夜雨敲窗,檐角垂落的水珠在青石阶上砸出细小的坑洼。陈砚靠在榻边,指尖抚过袖中那张泛黄的符纸——是三日前从药铺后巷老道士手中换来的“续命引”,墨迹已淡得几乎看不清字。他咳了两声,喉间似有铁锈味,连呼吸都带着腥甜。 这具身子,自幼便如薄瓷般易碎。父亲为他请遍天下名医,悬壶济世的郎中们却只摇头:“公子体弱,非药石可救。”后来,有人递来一卷残破的《玄机录》,说此书能寻得“执之法”,可延寿二十年
夜雨敲窗,像无数细小的指尖在玻璃上叩问。林默坐在书桌前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迟迟未落。屏幕幽光映着他疲惫的脸,窗外霓虹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拉长又碎开,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。 他刚删掉最后一行字——“三国志·卷四·魏武帝纪”,那本写到第七章的稿子,连标题都还没定。不是写不下去,是写得太顺了。笔下人物仿佛有了呼吸,曹操在铜雀台上抚琴,声音里裹着三分悲凉七分决绝;周瑜羽扇轻摇,却在赤壁风浪中突然咳嗽
2015年12月12日,下午三点十七分,东京湾的海面忽然翻涌起一片诡异的暗红,像有人往深海里泼了整桶铁锈水。警报声在城市上空撕裂,却没人听见——至少没人能真正听清。那声音来自地下,来自地铁隧道深处,来自那些被强行关闭的应急通道,来自无数人惊恐的喉咙里,最终汇成一种低沉而持续的、仿佛大地在喘息的嗡鸣。 林薇在第七医院三楼急诊室门口停住脚步。她手里攥着半张被汗浸透的病历单
林默把最后一块橡皮擦推到桌角,指尖停在半空,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住。窗外的梧桐叶正簌簌落着,风一吹,整片树影便抖了抖,仿佛随时要跌进他摊开的物理试卷里。他没抬头,只是默默数着自己心跳——七十二、七十三……直到第七十七下,才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。 “你又在算心跳?”陈薇的声音很轻,像一片羽毛落在他耳畔,却让他脊背一紧。她站在他身后,手里捧着两杯热奶茶,杯沿还凝着细小水珠,氤氲的白气袅袅升腾
夜雨敲窗,像无数细小的指节在叩问。林砚把最后一块干粮塞进嘴里,喉结滚动了一下,才发觉自己已许久没尝过真正的食物滋味了。他蜷在废弃教堂的角落,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补丁叠补丁,袖口磨出了毛边,脚上一双布鞋底子快散架了。雨水顺着墙缝渗进来,在他脚边积成一小洼浑浊的水,倒映着头顶那盏摇晃的油灯——灯芯快燃尽了,火苗忽明忽暗,像他此刻的心跳。 他记得穿越前最后的画面:地铁站台
林默把手机屏幕按得发烫,指尖在“带着军队玩穿越”几个字上反复摩挲。这书名太直白了,像一块被扔进水里的石头,砸出一串哗啦的水花——可偏偏他就是被这水花溅得睁不开眼。 他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,窗外是凌晨三点的雨,雨点敲着玻璃,像一群不耐烦的鼓手。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,光晕里浮着细小的尘埃,慢悠悠地飘。他刚读完第三遍,却还是觉得不对劲。这书里写得太实了,实得让人心里发毛。 主角叫陈默
林默把那张泛黄的星图卷轴塞进怀里,指尖触到上面细密的蚀刻纹路,冰凉又熟悉。他站在废弃矿坑边缘,脚下是塌陷的岩层,远处是被遗忘的殖民地残骸,锈蚀的管道在风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。这地方连官方地图都标注为“危险禁区”,可就在半小时前,他正蹲在角落啃冷硬的压缩饼,忽然听见头顶传来金属摩擦声——不是风,是活物。 他抬头,看见一个银发女人悬在半空,像颗坠落的星辰。她穿着件磨损严重的深蓝作战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