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情
林默睁开眼的时候,鼻腔里灌满的不是熟悉的消毒水味,而是某种金属与臭氧混合的冷冽气息。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——皮肤温热,呼吸平稳,没有高烧的灼热感,也没有那种被病痛反复撕扯的虚脱。可眼前景象却让他瞬间僵住。 天花板是银灰色的复合装甲板,边缘嵌着细密的指示灯,幽幽亮着蓝光;床铺是硬质合金材质,贴合人体曲线,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抗菌涂层;墙角处,一个半透明的全息投影正无声地跳动着数据流
我是一只鬼,可我爱上了一个人类。 这话说出来,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。人鬼殊途,阴阳相隔,老人们说的“阴间路,阳间人,一步错,万劫难”不是吓唬人的。可偏偏,我就在那条青石小径上,站了三年。 三年前,他初来镇上,是个教书先生,穿青布长衫,袖口磨得发白,说话轻声细语,却总带着一种沉静的暖意。他住进东头那间旧院,院角有棵老榆树,枝干虬曲,像一只伸展的手臂,撑起一片浓荫。我那时还只是个影子,飘在墙头、檐下
夜雨敲窗,像无数细小的指甲在玻璃上刮擦。林薇蜷在沙发里,手边是半杯凉透的咖啡,屏幕幽光映着她略显苍白的脸。手机弹出一条推送:《鬼魅浮影》TXT全集下载免费下载——她盯着那行字,指尖悬在触屏上方,迟迟没点开。 这名字她听过。去年冬天,城西旧改区那栋被拆了又复建的“云栖大厦”,有人拍到凌晨三点电梯口站着个穿白裙的女人,裙摆却无风自动;更早些时候,城南中学后山那片荒废多年的竹林,几个学生半夜回来
夜色如墨,暴雨倾盆。城市边缘的废弃工厂区,铁皮屋顶在狂风中发出刺耳的呻吟。林骁伏在锈迹斑斑的钢梁上,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滑落,混着血水滴在胸前。他左手紧握一柄军刀,刀刃在闪电劈下的瞬间泛出冷光,映出他眼中那抹不灭的杀意。 三个月前,他还只是个在都市霓虹灯下醉生梦死的浪子。酒吧、赛车、女人,是他生活的全部。直到那个雨夜,他亲眼看着妹妹倒在血泊中,而凶手却在权势的庇护下逍遥法外。那一刻,他砸碎了所有酒瓶
卡车风暴 2050年的荒原,风沙如刀。天是灰的,地是裂的,连空气都带着铁锈味。华扬握着方向盘,指节发白。他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高速公路上跑夜车,油箱快见底,收音机滋滋作响,突然一道刺眼白光撕裂夜空,整辆破旧的东风重卡被卷入漩涡,再睁眼,世界已面目全非。 车厢里传来一声低沉的电子音:“系统重启完成。时空坐标锁定:2050年7月14日。环境评估:高危。建议立即启动防御协议。” “奥普?”华扬喃喃道
也许当我决定用一些网友的名字将这个故事连缀而成时,它就已经注定只是一个只能在朋友间流传的故事。 林晚站在校门口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传单。那是上周五傍晚,一个穿黑T恤的男生塞给她的,说有个“新锐创意沙龙”,欢迎在校生参加。她本不打算去——大四了,论文还没写完,实习单位也刚定下,哪有闲工夫听人吹牛?可那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海里总浮现出那个男生眼里的光,像深夜路灯下飞舞的萤火虫,微弱却执拗
井口战役 天刚蒙蒙亮,雾气像一层薄纱裹着整个山谷。老槐树下,李长庚蹲在井沿边,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井壁上那道深深的刻痕。那是他十五岁那年刻下的,如今已经模糊不清,却仍能辨认出“壬午年三月初七”几个字。那天,他第一次听见井底传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低语。 他不是疯子,也不是神棍。他是守井人,祖祖辈辈守着这口深不见底的老井。村里的老人说,这井通着另一个世界,也有人说,井底藏着一条时间的裂缝
雨下得毫无征兆。 林健岑正缩在便利店屋檐下,书包抱在胸前,校服湿了大半。他刚从补习班出来,没带伞,手机又没电,只能等雨小些再走。街灯昏黄,水洼里倒映着模糊的光晕,行人匆匆,没人注意这个瘦高的少年。 忽然,一道身影从雨幕中冲出,撞在他肩上。力道不大,却让他踉跄一步。那是个穿白裙的女孩,赤脚,长发贴在脸颊,浑身湿透,像刚从河里爬出来似的。她抬起头,眼睛极亮,瞳孔深处仿佛有星子在转。 “你看见了吗
夜色如墨,御花园中寒气逼人。凌倪云跪在青石板上,指尖早已冻得发紫,却仍固执地仰头望着那个曾许她山河的男人。他站在高阶之上,身披玄色龙袍,身旁依偎着新封的王后——那个眉眼如画、笑靥如花的女子,正是他曾说“此生非她不可”的人。 “如果我做了王,你愿意做我的后吗?”他曾在月下轻声问她,那时春风拂面,桃花纷飞,她点头时眼中盛满星光。 可如今,他冷眼俯视,声音如刀:“你勾结外敌,意图谋反,证据确凿
在银河历217年,人类早已不再以血肉之躯定义自身。基因改造成为衡量一切的标准——力量、智慧、寿命,甚至社会地位,皆由基因序列决定。新生代人类被称为“新人类”,他们拥有强化的神经反应、超常的体能,甚至能通过植入式基因模块在战斗中瞬时切换战斗形态。而在这片被基因光辉照耀的星海中,楚云却是个异类。 他没有经过任何基因优化,是标准的“旧人类”——地球原始基因携带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