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空
末世小村长 我叫洛凡,是洛家村的村长。 这话听起来有点怪。毕竟,在这个天崩地裂、秩序崩坏的末世里,谁还会在乎一个村子?更别提什么村长了。可偏偏,我们洛家村不仅活了下来,还活得有滋有味。 村子不大,百来户人家,围在山坳里,背靠断龙岭,面朝枯水河。三年前那场“天蚀”之后,世界就变了。太阳不再准时升起,月亮有时一连几个月不露面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灰雾。动物变异,植物疯长,人……也变了。
末日了吗? 岳穿云站在废弃教学楼的天台上,风卷着灰烬与腐叶掠过他的脸颊。远处,城市早已不复往日模样,高楼如断骨般斜插在焦土之中,街道上爬行着扭曲的尸影,低吼声此起彼伏,仿佛地狱的回响。X病毒爆发后的第七个月,人类文明几近崩塌,幸存者蜷缩在废墟角落,苟延残喘。 但他没有退。 他握紧双拳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体内那股源自龙魔宗秘传的真气正缓缓流转,如岩浆奔涌于经脉之间。自病毒肆虐以来
末世危机之我能升级 暴雨砸在锈迹斑斑的铁皮屋顶上,发出沉闷而密集的敲击声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。林骁蜷缩在废弃超市的角落,背靠着一排早已空荡的货架,手指紧紧攥着那把磨得发亮的消防斧。三天没合眼了,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,可他不敢睡。外面的嘶吼声从未停歇,那些东西——曾经是人,现在只是行尸走肉——还在游荡。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喉咙里泛起一股铁锈味。水早就喝光了,食物也只剩半包压缩饼干
末世甜园 天刚蒙蒙亮,秦优就被一阵刺耳的警报声惊醒。窗外灰蒙蒙的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,像是城市某处又烧起来了。她揉了揉眼睛,从床边摸出手机,屏幕早已黑屏,再充不进电。这已经是断电的第七天。 她起身走到窗前,拉开窗帘一角。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几辆废弃的汽车横七竖八地停在路中央,玻璃碎了一地。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低沉的嘶吼,那是变异兽的声音。自从三个月前那场“红雨”落下,世界就变了。植物疯长
末世曙光女神 林晚晴睁开眼时,窗外阳光正好,梧桐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。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熟悉的裂纹,心跳如擂鼓。这不是梦——她真的回来了。回到末世爆发前的三个月。 上一世,她死在第三年冬天。被自己最信任的“战友”从背后捅穿心脏,只因对方觊觎她藏在地下室的半袋大米。临死前,那人还笑着对她说:“你这精神控制师,怎么连自己人都控不住?” 可笑。她那时太天真,以为末世里还能讲情义。如今重活一次
末世狩神志 天光未明,风卷残云。林烬蹲在废弃加油站的铁皮棚顶,手指扣着锈蚀的边缘,目光如刀,扫过下方荒芜的街道。三年前那场“神陨”之后,世界就变了。不是丧尸横行,也不是核冬降临,而是——神明开始坠落。 起初没人信。直到第一尊神像在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轰然崩裂,血从石缝中渗出,染红了整座广场。接着是奥林匹斯山的宙斯神殿、京都的八坂神社、埃及的阿布辛贝……全球各地的神祇雕像接连碎裂,流出温热的血
末世尸界 林骁睁开眼时,天是灰的。 不是阴天那种灰,而是像被泼了墨又掺了铁锈的灰,沉甸甸地压在头顶,连风都带着腐臭。他躺在一片废墟里,钢筋裸露如枯骨,混凝土碎块堆成坟丘,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嘶吼,像是野兽,又像人临死前的哀鸣。 他记得自己死了。 就在三天前,实验室爆炸,他作为第一批接受“基因融合”实验的志愿者,在注射变异药剂后全身溃烂,皮肤剥落,内脏翻涌,最后在剧痛中化为一滩黑水。意识消散前
末世神枪手 天刚蒙蒙亮,灰白的雾气裹着硝烟味,在废弃的街道上缓缓游荡。林骁靠在半塌的便利店门框边,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把老式左轮手枪的握柄。金属冰凉,却让他感到一丝安心。这把枪陪他走过了三年,从城市沦陷的第一天起,就再没离过身。 三年前,没人想到世界会变成这样。病毒爆发得毫无征兆,新闻里还在播报天气,下一秒街头就全是撕咬活人的疯子。政府失联,军队溃散,通讯中断。人类文明像被风吹散的沙堡,一夜之间崩塌
2013年6月,黑雪降临。 那不是寻常的雪。它从灰蒙蒙的天幕中飘落,带着焦糊与腐臭的气息,落在皮肤上竟有灼烧般的刺痛。涂木兰当时正骑着老旧的警用摩托巡逻在城郊边缘,头盔下眉头紧锁。她刚接到指令,说城东有几起突发性暴力事件,伤者咬人,状若疯癫。她没当回事,只以为是吸毒或精神失常引发的骚乱。可当第一片黑雪落在她肩头,发出“嗤”的轻响时,她才意识到,这世界变了。 回到警局时,已是黄昏
末世炮灰 如意睁开眼时,天是灰的,风里带着铁锈味。她躺在废弃超市的货架底下,浑身酸痛,脑袋嗡嗡作响。记忆像被撕碎的纸片,一片片拼凑起来——她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刷手机,点开一本叫《末世绝恋:冷少的替身娇妻》的小说,结果刚看到女主被反派轮番羞辱那段,眼前一黑,再睁眼就到了这儿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破烂的白裙子,裙摆沾满泥污,脚上还套着一双明显不合脚的高跟鞋。这不就是小说里那个炮灰女配林如意吗
